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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老板,绝对不是巧合了,袁老板肯定是特意去的!
便笑道,“如此说来,窦大人为官应当也不错,俗话说得好,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看他和苏大人关系很是要好,应当人品也差不了。”
果然,她此话一出,袁老板就微微变了脸色,迟疑道,“……那也不一定。”
余鱼故作不懂,“为什么呢?”
“官场上的那些事不好说……窦文杰毕竟是上头派下来帮忙施工赈灾的人,苏大人好是好,却也不是不懂变通到处树敌的老古板,不看僧面看佛面,表面的客套招待还是要有的,谁知道别人心里真正是怎么想的呢!”
余鱼笑道,“袁老板真是有见地,竟然对官场也挺了解,不像我,就会看看表面,再往深了是真不知道了……听您这意思,窦大人其实为人好像不怎么样,苏大人只是不得不敷衍接待一下?”
袁老板这么说其实是带了强烈的个人主观色彩,对窦文杰此人,她很混乱,说不上是什么情绪,若不是他,姐姐便不会进入窦府,整日担惊受怕愁容满面地过日子,之后也不会有挺着肚子去边的事,再后来更不会……
以前怜怜买香粉时系着纱巾,只露出一双大眼睛,她看着亲切,倒也没往心里去,直到后来看到了那个剑穗,最近再看怜怜那张脸,竟是与姐姐愈加重合起来了。
情绪因此似乎愈加无法控制了,晚上做梦总是能想到多年前的事——姐姐白着一张脸,握着她的手说的话,还有她坚定的表情都历历在目,“我还是得亲自去一趟,把话说清楚,将实情告诉他,他怪不怪我,信不信我,我都无怨无悔了。”
她破釜沉舟香消玉殒,他呢?
袁老板心中冷笑——男人哪里来的良心呢?如今窦文杰日子过得好好的,甚至逢年过节对她连祭拜都没有,可见心中是对她一丝怀念也无,说不定还很厌恶她给自己戴了“绿帽”。
而他那王爷表弟近来也在青州制造起了荒谬的舆论,看起来真是一派兄弟同心的模样,要大展宏图了么?
她不知道窦文杰此刻若知道了当年的真相会如何选择,姐姐敢赌,她不敢。
又或许,他其实早就知道了,只是不屑一顾而已。窦文杰是个有远大抱负的男人,就像她的父亲一样,对于他们来说,权力地位才是最重要的,至于中间的小插曲,没人放在心上,很快便会遗忘在脑后了,女人算什么!
她很想知道,姐姐后悔了吗?
“袁老板?”余鱼见她面露悲戚之色,久久不语,忍不住轻唤了一声。
袁老板没想到,余鱼一个年纪轻轻的姑娘会对官场的事感兴趣。
窦文杰此人为官究竟如何,并不需要她来评论,反正她怎么想的也没人在意,说多了反而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于是她犹豫了一瞬,方道,“我倒也不是那个意思,我对他了解……不多,只是随口胡乱说的,有这个可能罢了。毕竟那些官场里的男人,多半渴求权力,这之中牵扯的利益制衡太多,并不是好坏那样简单……”
“有道理。别说官场那么多诱惑了,就是普通人,也不好单从几件事评判好坏的。”
余鱼曾跟汪小溪讨论过这个问题,因此对袁老板的观点给予肯定,同时希望她还能再多说点什么。
袁老板却站起身来,“……睡得头昏脑涨的,我出去逛一圈喘喘气儿,余姑娘慢慢吃。”
余鱼本想旁敲侧击地再问问她老家是哪里的,要送人的粉制得如何了,她京中的老朋友是做什么的等等……但见袁老板伤感过后便恢复了谨慎的模样,看来是问不出什么了,只得暂时作罢。
她脚步匆匆出门而去,可不像是要散步遛弯,倒像是赶集。
余鱼飞快地扒拉完碗里剩下的水饺,喝了口茶漱口,跟着追了出去。
……
天色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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