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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的人有很多,但香粉店老板娘不远万里地追过来,还这么急切地打探怜怜,就耐人寻味了,余鱼总觉得,冥冥之中有什么要发生。
二人回到客栈,天色已经很晚,老板娘对余鱼道了谢,叫小二哥帮忙开了个房先住下,明天再找怜怜还钱袋。
余鱼老想着案子的事,睡不着,看着她跟在小二哥身后上楼,在一楼大厅稍坐,给自己倒了杯冷茶喝。
“天天这么熬,水蜜桃也得熬成核桃干儿!”
一个欠揍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
余鱼挑眉,“你不也没睡?”
汪小溪往她对面一坐,双手撑着脸,看起来有点疲惫,估计是白天让恩雅和芙筠给闹腾的,“我是起夜好么!你是干什么去了?”
余鱼喝了口茶,觑他:“去查查窦文杰,说起来,你还得叫他一声伯父吧?”
汪小溪愣了愣神儿,“……唔。”
随即又自嘲道,“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就是了,亲爹都这样,害了我娘我外公一家,还要利用我,难道我还能攀上我这高贵的表伯父?这么说的话,龙椅上坐的还是我亲伯父呢,他有放过我吗?”
余鱼无言,想起窦文杰方才说的话,她不知道那些隐藏的真相汪小溪知不知道,犹豫了一下,轻叹道,“汪老尚书死的不值。”
被冤枉固然可悲,可明明知情,还是叫他汪家满门做了自己儿子的替死鬼,更加可悲,汪尚书耿直进谏,一心为国着想,却落得如此下场,要教其他人得知真相,以后谁还敢仗义执言。
她最终还是没和汪小溪说这些,先帝和汪老尚书都去了多年,再说这些不过是更令人添堵罢了。
汪小溪自从上次对她坦诚了以后,似乎想的更开了,也不再掩藏自己的真实情绪和心中所想,“师父说过,人无论做什么,追根究底都是为了他自己。如果一个人做事追求的是名利,那他可能是个自私的人,如果他追求的是良心、义气,那就是个高尚的人,可无论是向外追求还是向内追求,都脱不开自身,你不觉得这话很对么?”
经历过俗世的凡人,是会有更多的感悟,年岁不是白长的,余鱼知道的很多道理也是来自于师父。
她想了想汪小溪这番话:“你是说,其实都是我们旁观者在为汪尚书鸣不平,他自己说不定觉得值?因为他一开始就想阻挠平王勾结外人动摇本朝江山社稷,最起码结果是成功了,虽然他没想到会牺牲那么大。”
汪小溪点点头,突然一笑,“可是我还是放不下啊,他觉得值是他的事,凭什么牺牲了一大家子的人,你看,道理都懂,可我终究还是个俗人,难怪时常气得圣岩寺那老和尚哑口无言呢!”
余鱼单手撑着脸颊道,“与其说你是想给汪家报仇,倒不如说你想选择坚持你认为对的路对吧?人活一世,能选择的东西其实说少很少,说多也很多。”
汪小溪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我才发现,你这么了解我啊!要不要再多了解了解?”
余鱼怕他又跑偏,赶紧把话题截回来,“可是要你卯足了劲儿像梁文道他们那样去对付平王,还是很难的吧?”
汪小溪闻言,嘴咧得没有那么大了,坦诚道,“那是,否则我不是和他成一样的人了么,好在我没有遗传到他的冷血无情。”
“反倒遗传到了你娘的乐观和坚韧不拔。”
余鱼鼓励他,“你要真做的难受,就别为难自己,我们这么多人呢,可以替你做完。你自己不也说了,有些事情只看结果就行了,我很赞同。”
汪小溪笑了笑,“你想抢我风头就直说。”
余鱼也笑,“太聪明了不好。”
汪小溪静默了片刻,道,“全靠女人也不成,那不成吃软饭的了,我好歹帮忙做些没那么大逆不道的事。”
说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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