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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文道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扯家常气得无语拂袖,“……这是说这事儿的时候么!”
平王一事没有摆在面上,皇上只暗中派遣了他来查办,可事到如今,变数陡现,他不敢赌,若不实话实说,苏广元也不知道事情的厉害!
好在皇上也没下圣旨封口令什么的,梁文道一咬牙:“你知不知道,平王有心再次谋反!”
苏广元一听,愣住。
“窦文杰现在带着大批兵马过来,哪里是好心支援灾情!这几天我听说百姓之中还传唱着皇上不是真龙天子,歌颂平王的歌谣……你到底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整天堵水筑坝的,你是不是干活干傻了!”
苏广元被他吼得呆愣了片刻,方揉着耳膜道:“哦……”
“你哦什么哦!你说说现在怎么办!百姓之中有这种谣言你身为知府怎么不尽早阻止一下?这要让皇上知道了,还以为你和平王他们是一伙儿的呢,到时候你跳进洪水里都洗不清了!”
苏广元缓和了下神色,反而安慰起他,“最近只顾着在坝上忙碌,是我疏忽了……我知道梁老弟是担心我,不过我做人做事向来问心无愧,更不会和平王那等人同流合污,相信皇上圣明,断不会责怪于我。”
说着又对空气拱了拱手。
梁文道:“……”
“假如平王和窦大人真在谋划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到时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尽职尽责做好我知府该做的事,竭力护我府的周全即可……至于后续事态如何发展,都是天意,总之我无愧于天无愧于地无愧于心无愧于百姓,就行了。”
“还水来土掩,你用什么掩?你还有土吗?连洪水你都掩不住!”
梁文道气得怪叫,“什么无愧于心,你这叫坐以待毙!都这时候了,还修什么堤坝,赶紧把人都归拢起来合计合计,防反贼写折子等支援才是要紧!”
苏广元听了连连摇头,“不可不可!万万不可!堤坝绝不可不修,看这天象近期还有雨不说,等上了冻更是无法上工,今年必须将堤坝筑起,以防明年春天再发,现在不抓紧解决,到时候受罪的还是老百姓。”
“现在不防备平王和窦文杰,你有没有明年还两说!”
梁文道见怎么说都说不动他这迂腐的老友,气得眼冒金星,险些昏厥。自己刚上任就领下了这么大个案子,现在却被他办成这样,能不急么!
简直又急又气!
说实话,梁文道本来就并不全然信任白玉楼,毕竟他是半路杀出来的,自己侧面也提醒过皇上,不如与武林盟主陆羽峰合作来得稳妥。
可自从皇上暗地里见了白玉楼一面,二人密谈了许久之后就突然对他信任有加,梁文道估计是白玉楼拿些他知道的秘辛消息将皇上给唬住了,哄得皇上对他的本事深信不疑。
是,梁文道承认他是有本事,可有本事并不一定对他们有诚心啊!
奈何皇上跟中了邪似的,对他的话深信不疑,自己自然得听命于皇上。说到底,表面上案虽然是他在查,可实际上在里头起大作用的却是白玉楼。
而且要说这上边给发下来的活,里头学问可大了,事办成了是皇上英明,他也办事得利,办不成就是他的锅,他还能怪皇上信错了人不成?
因此他只能打落了牙齿往肚里吞,感觉夹在中间憋屈得紧,心中叫苦不迭却毫无办法,颇有一种眼睁睁等死的绝望。
汪小溪跟个牵线木偶似的等着他的指令,他又何尝不是一样!只不过人家汪小溪不耐烦了还能敷衍了事撂挑子不干,他可不行。
想到这,梁文道有些酸溜溜的——莫非皇上对他的信任度还不如对白玉楼的高?自己加急的折子怎么还没有回信儿?
他颓丧地跌坐进椅子里,觉得没有希望了。
这时,房顶的瓦片微微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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