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叨叨不让人走,说完了江湖又说起朝廷上的事来。
他说现在宫里的情形也很混乱,敏太妃一把年纪了不肯安心养老,仗着她亲哥哥和亲侄子窦家手里有兵权,总想着干涉内政,平王一次次有恃无恐地试探,与这也不无关系。
皇上看他毕竟是唯一的弟弟了,一忍再忍,却没想到他如今再次意图引狼入室,还涉及到天下百姓的安危,便不能再忍了云云……
梁文道顺便还夸赞了赵沅夫妇明大义有担当的江湖气节,皇上得知他们帮忙十分感动,还想给赵沅夫妇封官加诰,替赵家找回老祖宗赵神医当年被京城大族利用而损毁的声誉。
赵沅和李梦云便相视一笑,“这就不必了,毕竟时过境迁年代久远……祖辈也常教我们,自己做人堂堂正正就好,不必理会他人的是非评说。”
“咳,那倒也是,赵家不愧是传奇世家,活得通透。”梁文道也陪着笑了几声。
梁文道这种人,从来不说无意义的废话,这话中拉拢之意甚多,可惜爹娘随性,不是受控之人。
余鱼在一旁听得犯困,悄悄抬脚出了门。
看着头顶一轮皎月,她长出了一口气——就算得到了金钱、地位,又如何呢?
就连龙座上的皇帝都有烦恼,整日殚精竭虑地提防这个提防那个,拉拢这个拉拢那个……还不如她一个小老百姓过得逍遥自在。
一阵冷风扑面,吹得头发一阵胡乱飞舞,她抬手压下发丝,思绪也被吹得更加纷乱。
边塞的夜是极静的,静得仿佛下一瞬就能把天地全部吞噬,甚至叫你来不及触景伤情。这里的天似乎较中原和江南更为广阔,许是太辽阔了,月亮挂在上头都显得孤零零的——余鱼心想,多亏还有这呼啸的北风陪着它。
看到的东西不同,心境也不同,天高野旷,苍凉的景致,余鱼蓦然从心底里生出想要豪放地捧着酒坛子大醉一场的念头。她从来不是个拖沓的人,想做就坐,这么想着,便转身走回大堂。
堂间里空荡荡的,她不自觉抬头看了眼二楼紧闭的门扉——听小二哥说,客栈里除了白玉楼和祝凝香他们,还有几位江湖散客,不知为何而来,都是深居简出,她知道来这地方的没有普通人。
普通,有时候这个词难免令人觉得平庸甚至憎恶,了无生趣不过如此,却不知“普通”也能成为某些人的奢望。
小二哥在柜台后撑着头昏昏欲睡,这样的夜不会再有人来投宿,他也偷得半日清闲。
余鱼见他睡得香,不想扰人清梦,便自己摸去厨房。
远远地就闻到一股咸香的味道,她有些诧异,进了厨房,见有个一身黑衣的男人,正背对着她坐在灶边的小板凳上添柴烧火,锅里煮着什么东西,咕嘟嘟作响,那味道就是锅里散发出来的。
“小哥,有酒吗?”
余鱼以为这是客栈的伙计,走过去搭话道:“你在烧什么好吃的?”
黑衣人便回头看了她一眼:“烧虫子。”
余鱼惊了一下,“咦,白玉楼?”
白玉楼披着件黑色的外袍,厨房昏暗灯光下,衬得他本就白皙的肤色更加细腻光润,肤如凝脂,也许这个词并不适合形容男人,但放在他身上却一点儿也不违和。
余鱼的眼睛一时不知该往哪儿放,看他侧面露出的那一截雪白的颈子,竟然咽了口口水。
嗯,一定是之前被小师叔那些毒物恶心到了,晚上又没吃东西太饿了的缘故。
余鱼自我安慰着,转过头不再看他,在厨房里自顾自地溜达找吃的,看了一圈——终于发现角落里有个缸,上贴一张菱形的红纸,写个大大的“酒”字。
酒是找到了,方才的豪情壮志却减了大半——人家是捧个酒坛子豪迈地一口气喝光,最后一摔坛子,大叫一声“好酒”,就像说书人讲的很多江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