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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不是男子汉大丈夫的所作所为哦。”
丹曜一听,忍住哭声,咬唇:“我、我那是病急乱投医,没想过害你!”
哟,汉话学得还不赖,余鱼趁机问道:“你之前跟我说中原人‘也"会蛊术,这么说来,你们南蓟人也是会蛊术的咯?”
丹曜一听得意,都忘了哭,“当然了!我们族人那么聪明,什么不会!”
余鱼试探道,“那我给你下的蛊,你怎么不自己取出来?”
丹曜跟看傻子似的看她:“别人下的蛊自己怎么能取出来?又不是自己养的,它也不听我的啊!”
随即听出不对,疑惑道:“咦,你怎么连这最基本的常识都不知道?”
余鱼心下有数了,气定神闲地忽悠他道:“我当然知道了,只是——我还以为你们南蓟人擅长此道,技高一筹呢,原来也没办法啊!”
果然,丹曜听了这话立马不服:“我是不行,但我阿父肯定行的!大不了放个更厉害的大蛊咬死它,再把大蛊取出来不就成了!”
众人面面相觑——这也行?
不过听起来还挺有道理,但听起来原理简单,估计操作起来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
不过也不是没有收获,误打误撞的,竟又找到一个解蛊的新思路。
余鱼狡黠一笑,问道,“丹曜啊,你不是想要我的血吗?”
丹曜见她笑得不大正常,瞪大眼警惕道:“……你想干嘛?”
“不如咱们来做个交换,你也帮我一个忙,要是成了,想研究我的血随便取用。”
“什么忙?”小胖子还挺谨慎。
“只是个小忙……”
“我不信!你最狡猾了,昨天还装睡……”
丹曜嘟囔着,见余鱼作势转过脸去,一副不行就算了的样子,忙拉住她,声音越来越低:“……行行行,我答应你就是了,你说来听听。”
反正不论对方提什么要求,都没有医好阿兄的病重要,况且,自己本身命还攥在人家手里呢,余鱼要提什么要求,完全可以直接威胁他,但她非但没有,反而还提出帮他忙等价交换,这样看来,倒是他划算了。
汪小溪忍不住偷偷挑起了嘴角,备受林小木打击的玻璃心也缓过来不少——这丫头还是关心自己。
就等着她说呢,余鱼却道:“这个忙不着急,眼下我们要去边境参加吃月饼大赛,你想不想去玩?”
丹曜这一路上东奔西走水土不服,吃了不少的苦头,再加上心思忧虑,也没好好放松过一下,这时一听余鱼要带他去玩,眼睛就亮了:“去去去,我最爱吃你们这的月饼了!”
……
边当年遭遇过战乱,虽说后来又被朝廷收复,但彼时那里的百姓都纷纷逃难背井离乡,战乱结束后,很多人都没有再回乡,几座空城就逐渐成了亡命之徒的栖身之处,慢慢还有了黑市,城镇不复当年的淳朴,早就变成了各色暗交易的名场所。
根据梁文道的消息,白玉楼和恩雅现在就在这城中,等着接应西戎运来的那批货。
入了城,街上人还不少,马车走不动,众人只得下了车,缓步前行,走着走着,怜怜有些害怕,拉着余鱼袖子:“怎么街上的人都怪怪的,你看那人眼神多凶!”
余鱼不动声色将风帽替她扣上,提醒道:“别东张西望。”
对面一个画着夸张眼线涂着黑唇的女人闻言忽然轻笑一声,冲她俩飞了个眼,怜怜一呆,赶紧低头专心走路。
除了余鱼一行,街上也有不少第一次来此处的江湖人,有的一脸好奇,有的则是目光充满挑衅,好像随时要跟人干一仗似的。
边境原来如今合并变成了一座大城,地域十分辽阔,余鱼几人没打算乱撞,就跟着祝凝香等人身后去寻白玉楼的踪迹。
虽然祝凝香这人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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