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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顶着“牛粪”的那个下午,头是感觉很重,于是点头。
暗香轻柔地替他梳好头发,用左手抓住,右手去摸簪子,在桌上胡乱扫了两下,没摸到。
一低头,白玉楼正冷冷地看着她,举起手中的黑玉簪子:“暗香,如果你不想再跟着我,我自会放你走,不必耍这些小心思。”
暗香咬唇——她的确是想“不小心”将那簪子划拉到地上打碎,没想到自己这点心思一下就被白玉楼看透了,慌忙跪下。
“公子,暗香绝没有这个意思,求公子别赶我走!暗香生是公子的人,死是公子的鬼,我连命都是公子给的,这辈子都心甘情愿伺候公子!除了您身边,我哪儿也不去!”
白玉楼看了她半晌,摇头:“你的命不是我给的,是你自己争取来的,而且你替我做了这么多年事,早就抵了。”
他是一分情也不想承自己的,暗香心头堵得慌,抿唇道:“暗香知道了,公子……”
“好了。”
白玉楼阻止她想继续表忠心的话:“既然不想走,待会自行去暗影那里领罚。”
“是。”
白玉楼虽然在不需要应酬的时候时常表情冷漠,但轻易不会处置身边人,即便如此,暗香也不再三造次挑战他的底线,接下来老老实实将头发替他挽好,低头默默退了出去。
白玉楼定定看着镜子,半晌,伸出手去触碰镜中自己的脸,喃喃道:“你也只有这张脸还能用用了……”
……
吃早饭的时候,余鱼把要去边境的事和怜怜几人说了,当然,还有她错综复杂的身世。
林小木听完下意识看了汪小溪一眼,怼他一把——这不是正好么!
汪小溪明白他的意思,回看:“看我做什么?我身体里这是蛊不是毒,找到养玉人也白费!”
见师兄面露惊讶,汪小溪大咧咧地撕着香葱小花卷:“什么表情?没见识!蛊不知道?没得救,来我给你讲讲……”
林小木皱眉跟看神经病似的看他,余鱼听他有点自暴自弃的意思,白了他一眼道:“再说这种废话到时候找到小师叔我可不帮你求情了!皇上不急太监急!”
汪小溪立马凑过去笑道,“别这么说自己,我哪儿就皇上了。”
“我——”
余鱼看他没正经最在行,起身想抬手揍他,还没抬起来,被怜怜拉住:“余鱼,我好羡慕你,有这么好的爹娘。”
见怜怜一脸忧伤,估计是又想起她自己的身世了,余鱼暂且饶过汪小溪的贱嘴,顺势握着怜怜的手安慰道,“羡慕什么,你爹不也很好?你又这么漂亮,你娘肯定也特别漂亮。”
“真的啊?”
怜怜摸着脸一笑,大眼忽闪忽闪的,随即又黯然:“……可惜我没给爹爹尽过什么孝。”
“怎么没有?虽然以前你不知道有这层关系,但你爹不也经常带着你一起练功玩耍么,你也一直陪着他左右,这就是尽孝了!”
怜怜下意识摸着腰袋里的剑穗——那是方丞送给她的,也是她如今唯一的念想,便摘下好好装起来了,磨损了可就再也没有了。
见她表情沉重,余鱼想逗她开心,便从荷包里摸出个东西,往她手里一塞,再把她的手盖住,冲她眨眼:“送你个好东西!猜猜。”
“什么啊?”
怜怜握着拳头,那东西触手冰凉,像是块佩,忙展开手掌看:“呀!这是……”
“养颜玉,我跟爹要的,你不是一直喜欢么?”
怜怜惊喜,一下子搂住余鱼:“爱死你啦!”
余鱼见她开心了,心情也跟着好起来,替她将玉挂在脖子上,怜怜低头爱不释手地翻看把玩。
汪小溪撞了下林小木肩膀:“听到没?女人多不可靠,一块玉她就爱上别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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