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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的身份是具有迷惑性的,搞不好就是去迷惑斩月楼的,斩月楼并不知道陆盟主没有中毒,又误信了汪小溪,岂不是自己送上门去……
余鱼想到这儿摇了摇头——瞎担心什么,斩月楼没有好下场不是好事儿么?方圆是坏,可他们也不是什么好人,尤其白玉楼这样心思深沉的人,如果是同伴还好,如果是敌人,实在很难对付。
白玉楼一侧头,就见余鱼正盯着自己看,神情有点儿发愣,不似平常那般机灵,倒有点可爱,他微微挑起嘴角。
作为闻名江湖的璧玉公子,白玉楼面对外人应酬时,脸上的笑容自然不会少,却鲜有真意,难达眼底。
此时在火光的映衬下,余鱼在他那模式化的笑容里竟看出了一丝暖意。
“反正不能乱叫。”
余鱼回过神儿来,板着脸转过头去:“你到厨房来做什么?”
白玉楼站起身来,“取些热水。”
余鱼看他把热水一瓢瓢地舀在水桶里,好奇道:“你拿这么多热水做什么?”
“洗衣服。”
余鱼:“……”
可是巧,一个用冰水洗衣服,一个用热水洗衣服,早上她没看黄历,难道今日适宜洗涮?她抬头看看外头——艳阳高照的,好像确实挺适合晾晒。
白玉楼舀完了水,跟她点头示意,提着大桶晃晃悠悠地往门外走去,从背后看着很是吃力,总感觉下一瞬,水桶就要突然跌在地上摔个稀碎。
一桶水而已,不至于吧?
除了溶洞那次杀人的架势比较唬人,好像大多数时候,白玉楼都跟普通的男子没什么区别,甚至体型还不像猎人啊樵夫啊那样壮硕,倒与酸腐的弱质书生有得一拼。
余鱼想起他瘦骨嶙峋的手指,走神。
后厨门槛高,白玉楼提着水桶准备使劲儿,突然手上一轻——余鱼轻蔑地看了他一眼:“我送你回去吧,别跌坏了李大厨的水桶。”
这话,这眼神儿,对于男人来说可算得上是奇耻大辱了,白玉楼却并不在意,微微点了下头道:“多谢。”
两人并排沉默地往住的院子里走,走了一会儿,余鱼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白玉楼,你怎么会这么虚啊?”
“……”
虚,男人的字典里不该存在这个字,简直是奇耻大辱中的奇耻大辱。
白玉楼也噎了一下,方道:“平时还好,今天身子有些不适。”
“今日不适?”
余鱼不留情面地拆台:“可我看你之前展示出来的功夫也一般啊!你记不记着上次在阴山,我都睡着了还能把你手指头给划破!”
“那时候身子也不适。”
听了这略显敷衍的回答,余鱼窒了一下:“……雪峰峰主和他儿子雪云,是不是功夫都很草包?”
白玉楼疑惑地看她一眼,“并不是,只不过相对比较平庸罢了,但能做峰主的人,也不至于很差。”
余鱼满脸疑惑,“那溶洞时怎么被你一剑就杀了?”
白玉楼心中一动,以为她是发现了什么,还没想好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余鱼突然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因为那个时候他们身子不适,而你碰巧没有不适。”
白玉楼:“……”
“所以被你给钻了空子是吧?”余鱼自己作答完了,又问,“你身子不适还洗什么衣服?”
白玉楼心中划过一丝情绪,说不清是失望还是庆幸,定了定神答道:“洁癖。”
余鱼打量他一身白衣飘飘的,还真没见他穿过深色的衣服,白衣服容易脏,就信了一半儿,但他这身份,用得着自己洗衣服?
刚想再问,忽然想起汪小溪方才说的话来,虽然白玉楼倒不像汪小溪那么油嘴滑舌,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决定闭嘴。
收回视线前,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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