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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过他们。”
果然如此!
余鱼早就猜测,先帝牺牲掉汪家,必然是有深层原因的。只是当年他到底是碍于养虎为患忌惮平王的娘家,还是心疼儿子的一时糊涂不忍杀之,就不得而知了。
“估计平王也想不到,时隔这么多年,先帝都去了,皇上也继了位,大家似乎都遗忘了此事,居然还会有人不识趣地去翻腾这件旧案……梁文道竟然还因此特地出去江湖上找了两个精通奇技的能人,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法子能将字迹恢复。”
余鱼心道,这梁文道还够执着的,心也挺细,是个负责的好官。
“谁知距离他找人回来不过隔了两天,那卷宗竟然从层层守卫的卷库里不翼而飞了。”
余鱼先是诧异,随即了然。
不用说,定是有人把消息给露出去了,平王得知后心虚,害怕东窗事发,急于派人销毁证据。
正有望拨云见日的事,突然中断了。好比要咬饵的肥鱼嘴都张开了,关键时刻却突然缩回去了,最可恨的是饵还没了,余鱼一个旁观者听着都挺不甘心的,何况当时主管此事的梁文道了,三把火还没烧起来就被人摆了一道,能不郁闷么!
于是噌噌噌就去宫里上报了皇上,请求亲自彻查,铁了心势必要将此案追究到底!
当然,梁文道此举也不仅仅是因为年轻气盛所致。首先,追回卷宗本来就是他职责所在;再者他母亲那边和太后的娘家还沾亲带故有些远亲,太后对他们一家多有照拂,梁文道自然是一心为皇上考虑的,警惕平王的一举一动理所应当。
何况无论是朝堂还是民间,早就有传言说平王当年意图造反夺位陷害汪家,于公于私,这事都要弄个水落石出才行。
但,年轻人有激情,有态度是好的,可这事查起来却并不容易。大理寺的库房守卫森严,并不是普通人说进去就能随便进去的,要想神不知鬼不觉带走卷宗就更加不可能。
梁文道仔细讯问了门口值班的守卫,两轮守卫都言之凿凿地回忆说,这两日绝对没有外人进出过,梁文道百思不得其解,想了两天也没想明白。
他娘见他整日郁郁,怕他憋出病来,硬拉着他去看大戏,梁文道本就对看戏不感兴趣,这时候更没心思,只是碍于孝顺,不得不去。
等到真去了,听着戏子咿咿呀呀唱得更心烦了,便起身想找个借口离开,被他娘拽住不许,一拉一扯间,他猛地一回头,正看着戏台子上因戴着面具错认了对方的一对男女,他愣了一会儿,突然一拍大腿。
当下急匆匆地赶回了大理寺,再次询问守卫,守卫仍一口咬定没有外人进出过库房,梁文道问:“那我进出过没有?”
守卫听了一脸茫然,心说你自己进没进出过自己不知道?还问我?当然嘴上不敢这么回就是了:“……那当然有啊,大人这几日不是正在查汪国声一案的卷宗嘛,进出过好几次的。”
余鱼听到这明白了:“是有人戴着梁文道的‘面具"大摇大摆地从库房里取走了卷宗!”
“没错,这就是契机。之后梁文道为了查易容术,接触到了一些江湖人,还听说了一些有意思的江湖传闻,比如玲珑碧落的传说和养玉人的灭门,比如顺州知府的妹子是平王的小妾,顺州知府剥削百姓,还指使张家敛财,那些钱最后却不知所踪;极乐阁又和顺州知府来往密切,极乐阁有几位时常光顾的贵客是西戎的贵族,这些事情似乎都和平王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嚯,这梁文道,心思够缜密的!也得亏他想得多,眼下平王还真在江湖里头折腾呢!
“所以梁文道一开始找你师父帮忙,是以找回卷宗替你外祖父申冤为借口咯?”
汪小溪颔首。
余鱼摇头,“平王傻呀,拿到东西肯定早销毁了,还留着给你们找?”
汪小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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