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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对宁枝绽放出一个笑容，明媚阳光。
宁枝回以微笑，但并没有把电话接通，只是通过微信告诉宴俞洲，让他今天先去送孩子们上幼儿园，等她回去的时候会通知他。
宴俞洲那边显示了好一会儿“对方正在输入中”，大概五分钟，他简单回了一句好。
女警看她和家里人联系好后放下了手机，脸上的笑缓缓收起来，抿着唇欲言又止。
宁枝望着她的脸，这位女警大概三十岁上下，短发白肤，应该已经结婚，嫁给了同样做警察的老公，现在有一个女儿，正在上幼儿园。
这位女警的五官很好，这种“很好”并不是世俗意义上的那种精致好看，而是她的五官很符合一个成功人士的长相。
每个五官都恰到好处，而且面相相当“健康”，如果不去整容的话，从她的面相上看，她这一辈子大概都会顺顺利利，家庭平安，事业平顺，孩子虽然不会有惊天地泣鬼神的成就，但以后也会有个体面的工作，足够生活。
女警见宁枝的眼神落到自己的脸上后，缓缓放空，她举起手，轻轻在宁枝眼前晃了晃，“宁小姐？宁小姐？”
“嗯……”宁枝回神，看到她眉间的愁绪，“有什么想问的你就问吧，你心里应该藏着很多想问我的事情吧？”
女警对宁枝的话并不惊讶，她轻轻扯了一下唇角，坦荡点头，“是，我确实有点问题想问您……关于今天的这件事。”
她一双温和的眼睛看过来，又看了看外面那些不断被抬上车的孩子们。
警察从凌晨三点多过来，到现在，已经快七点了，屋子里的孩子还没有完全抬出来。主要是孩子们太多了，而且很多孩子状况也不是很好，市虽然是个繁华的一线城市，但是救护车也是有限的，即使把车全派出来，也没办法第一时间把这些孩子送到医院去。
但为了孩子的生命，警察和医生们先把孩子们安顿在了别墅外面的床上，给那些孩子安排上床位，输上维持生命的药液。一张张小床摆放在别墅的院子里，乍一眼看上去，触目惊心。
“伤害这些孩子的人，”女警幽幽出声，“您觉得伤害这些孩子的人，到底是什么人呢？”
他们所在的警车外面，是无数小跑着匆匆忙忙的警察和医生，各种嘈杂的声音穿过来，虽然外面嘈杂，虽然女警的声音很小，但宁枝依旧听清楚了。
“你是想问那个伤害孩子们的是什么人，还是想问……”宁枝替她说出这句话的弦外之音，“伤害这些孩子的，到底是不是人？”
女警抿紧唇，她似乎想笑一下，却迟迟提不起唇角。“果然，你早看出了。”
宁枝莞尔，“毕竟我是报案者，就算做笔录，刚刚做过了，你们也不能把我就这么带回警局吧。说到底，还是你想找我聊聊。”
“没错，我是想找你聊聊。”女警并没有否认，她坐在副驾驶座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看向宁枝，“那你觉得，这个案件的主谋，到底是不是人呢？”
宁枝看着她，半晌没有说话，女警也直视着她的眼睛，等待着她的回答。
宁枝：“没想到啊，我还以为你们全是无神论者呢。”
“在真正见到这些东西之前，我确实是无神论者，但自从见到过一次之后，我就不是了。”
女警主动说出了自己曾经唯一一次的见鬼经历，那是在她女儿刚出生两三个月的时候。
她女儿很乖巧，刚出生的时候就不喜欢哭，每次睡醒了就睁着大眼睛到处看，直哼哼，从来都不哭，除非大人围在她身边，半天都不理她，小家伙才会像想要得到大人的注意力一样，张嘴嚎两声。
但也仅仅只是嚎两声，从来不哭。
直到孩子两个多月之后的一天，突然开始大声哭，天天哭，谁抱着哄都不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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