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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样的沉默,看在谨夫人的眼中,却难免有些好笑。
“不必想着劝说我,我想的比你要更清楚。这么多年,我之所以如此坚持,估计也是因为我心中不平,而她又走的太早,我一直也找不到一个人,能够与她好好说说罢了。”
谨夫人言尽于此,手中的茶也凉了,她端起托盘,说是去里头再煮一壶茶。
这一次,江语棠并没有要跟着她的意思,已然是十分的信任。
本来以为今日过来,就只是阻拦谨夫人那么简单,可令江语棠没有想到的是,这之后一连三四天,都没有了宫里来的消息。
她是想回去的,奈何谨夫人说,如果有旁的消息的话,秦恪肯定会先来通知她,所以在这竹林里头,反而要更安全。
江语棠也就信了,留在竹林之中,也算是与她做个伴。
真正的结果,来自于十日之后,有人来了竹林外接她回家。
秦恪今日穿着一身并不太合适的衣裳,短短几日,似乎就消减了许多,只是看见江语棠的时候,他眼中才迸发出了几分光彩,而后张开手臂,迎接她投入自己的怀抱。
“可都结束了?”江语棠这么问了一句。
她不曾问过中间的细节,也不想知道现在究竟是什么结果,她只想知道,这样担惊受怕的日子,是否还要再过下去。
而在她期盼的目光之中,秦恪点了点头。
“都结束了,皇帝传位给了秦礼,齐家那一群人并没有造反成功,只是被收押到牢中,等待之后处置。我这几日在宫中,都是忙着善后,也在处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江语棠不由疑惑问他:“什么重要的事情?”
“新皇登基,我求了一件恩准,让我前往南边封地。但我没有要实权,南疆依旧定南侯夫妻守护与管辖。我有更多的时间,去陪你做你想要去做的事情,看你不曾看过的风景,以及去领略那不同的风土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