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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语棠与齐景林之间,那最后的一点所谓的旧情,已经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之中消磨殆尽,余下的,就只有对彼此之间的猜疑。
只是江语棠从来也不曾放在心上过,至于齐景林究竟会怎么想,这也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中。
从青鸾殿离开后,江语棠想的,都是有关于良妃与南月之间的关系。
南月到底只是一个小国,这些年定南侯夫妇也算是将南疆守卫地固若金汤,这一次的求和,于大渊而言,其实也只是少了一个麻烦。
但对于南月来说,却是必不可少的、休养生息的机会,毕竟再这么打下去,以大渊的兵力,让他们灭国,也只是时间早晚的事情。
可既然求和,就说明南月对大渊没有那么大的决定性,良妃究竟给了对方什么好处,对方又能给良妃什么报答,就成了他们现在需要去深究的一个话题。
江语棠这么想着,直到出了宫门,也没有得到一个答案。
但当看见宫门口等着的那个身影的时候,满心的疑虑,却都已经不重要了。
“你今日穿的这一身,倒是好看。”她上前去挽住秦恪的手臂,半个身子依偎在他的身边,如是说道。
这夸赞其实并不夸张,毕竟秦恪向来都是一个一丝不苟的人,他鲜少穿浅色的衣裳,往往都是以墨色等为主。
可是今日的他,穿的却是一袭月白长衫,衬得人更有几分出尘气韵。
秦恪也知道,她说这话必然是真心的,毕竟两人相处之中,江语棠也不是第一次说他有时候打扮地虽说稳重,但总是少了许多少年的鲜活气儿。
虽然他也不知道,如他这般年岁,何必非要强求那点少年气儿,可此时,他还是笑着与她低语。
“那以后在家中,我时常穿成这样给你看。”
自小生长在这个时代的少女,总是难免会因为这些私密的话题感到娇羞,哪怕是已经成亲多年,也是不好意思直接像这般调情。
然而江语棠可不是这里土生土长的人,她所生长的那个时代,从来也都是不避着这些话题的,是以此时秦恪这么说,她也不觉得害羞。
甚至她还回击了一句:“在家中,那还是不穿更好。”
如此虎狼之词,夫妻二人之间说明,自是没有什么不妥。
但偏偏话音刚落,却听得一声轻咳。
她疑惑地循声望去,就看见旁边的马车掀开帘子,露出了一张尴尬的老脸。
“父......父亲?!”江语棠大吃一惊,不由地惊呼出声。
她是真没想到,竟然会在皇都之中,看见了定南侯。
可想想自己刚才说的话,江语棠便觉得窘迫不已。
好在定南侯也从来都不是一个愿意多管闲事的人,除此以外,他更加知道,江语棠和他其实并不亲近,有些事情自己也不方便多管。
所以哪怕是听见了那些话,他也只当做是没听见,照着自己的戏份往下演了过去。
“我的女儿啊!一段时间没有见面,怎么瞧着你又瘦了?快过来,让父亲好好看看!”
定南侯摆出了一副十分心疼自己女儿的模样,就好像正如他话中所说,一段时间不曾相见,实在是令他万分想念。
可他们父女之间本来就不是这样的一个关系,之前定南侯巴不得自己从来都没有生过这个女儿,现在却一改往日的常态,实在是令人有些匪夷所思。
可这到底是在皇宫前头,不说从里头出来的那么些人,已经有些好奇的看向了这边,就单单是门口守卫的这些人,很有可能就会将这个消息传到皇宫里头去,江语棠也不好,不给自己明面上的这个父亲一个面子,所以也就微微勾唇笑了起来,然后一边往那边走,一边用询问的目光看向了秦恪。
相对于平日里,对许多事情都拿捏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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