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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时间,他告诉我,他和镇北将军之间本来就约定好了要做一场戏。具体虽然什么都没说,可我却能猜到,这场戏应该是和高家有关。可如今我得来的消息,却是他要成为这次谋反案件的替死鬼,而现在五殿下又来质问我,那些传言是否与我有关,难道不是觉得我们夫妻二人背后无人,所以柿子挑软的捏吗?”
秦礼听了这话之后,一时之间陷入了沉默之中,然而在深思片刻,再看向江语棠的时候,他面上除了沉重,却也有几分怀疑。
“这些都不过只是你的片面之词,并没有证据支撑,仅凭这些,我也没有办法替皇兄***。”
听这话的意思,就是如果有足够的证据,秦礼未必不会帮忙。
江语棠心中闪过几分希冀,却也依旧在激他。
“我人微言轻,自是没有什么证据,可是有几句话,
我却忍不住要反问五殿下。王爷是什么样的人,五殿下应该比我更为清楚,毕竟你们二人之间乃是生死之交,也有从小长大的情分,总归是比我更加亲近。他若是要造反的话,这世间有多少势力,他能够加入,凭什么非要继续留在皇室,被那些人欺负这么多年?我相信凭借他的能力,在哪里都能够立足吧。”
江语棠把话说的十分明白与露骨,这是她对秦恪的理解,又何尝不是秦礼对于这位皇兄的信任原因?
所以即便江语棠说到这儿,秦礼也没有插嘴半句,而是顺着她的话,开始深思起来。
而趁着这个工夫,江语棠也在继续劝说。
“何况,就算我不提他的骁勇善战,仅仅只说他的谋略,就绝对不可能带着一群人就这么闯入敌营,还被杀了个片甲不留,只能仓皇逃窜。以我对他的了解,你若说他誓死不从被就地正法,我都相信,可你说他当了逃兵我是万万不幸的。更何况,当年他的母族就是因为谋反的罪名,才会落得那般田地,他为了***冤屈,就更加不可能去做谋反的事情,来坐实这个令他深恶痛绝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