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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婉婉在发现这一点之后继续施展三寸不烂之舌的话术,掰开了揉碎了和他讲道理:
“您看呀,咱们现在的社会老龄化那么严重,以后养老行业肯定就是个香饽饽。就算咱们小红花不被资本侵蚀,那也总有资本会去开办其他的养老院不是?与其看着养老领域猥琐发展,一点一点地劣币驱逐良币,不如咱们先好好发展壮大,这样以后才有力量和不良资本进行抗衡呀!”
张院长一路上有些分神,踩了好几次急刹车。
为了安全起见,凌婉婉最后还是忍痛放弃了迎头痛击的最佳时机,决定等回到养老院之后再和院长慢慢掰扯。
但她最终没有掰扯成功,因为一向习惯了走野路子的张院长,在发觉自己拼口才拼不过凌婉婉之后,选择了跑路,回了养老院之后他立马就溜了,并且请老人们给他当护盾,磨着凌婉婉干活儿,让她完全没有打嘴仗的机会。
卑鄙,太卑鄙了!
狡猾,太狡猾了!
凌婉婉觉着,真应该让张院长和况明轩斗上一斗,都是喜欢耍心眼子且以厚脸皮为荣的,他俩应该是可以坐下来把酒言欢的。
但是想到况明轩,她的心情就有些复杂了。
回家的路上,她收到了况明轩的信息。
“晚回家。”
这话的意思是不用等他吃晚饭。
之前他说过,如果他要晚回家,是会告诉她的。
他做到了。
并且即便在两人现在差不多是“冷战”的状态下,他仍然给她发了信息。
这话说的不对,他俩压根儿就没有冷战,是凌婉婉单方面地逃避。
她坐在车上叹气,觉着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张院长逃避得大大方方,光明磊落;而自己,逃避得小家子气且没有任何道理。
如果张院长算是“卑鄙”的话,那么她算是“卑鄙”中的“卑鄙”了。
乐乐在幼儿园里学会了翻花绳,缠着她在车里玩翻花绳。
听到她的叹气,乐乐很暖心地问道:“妈妈,翻花绳很难吗,你还要这样想很久的样子?”
“是很难呀,而且妈妈还有更难的事情,想得头疼。”
乐乐迅速地收起了绳子,伸手来摸她的额头。
“头疼的话是要吃药的!不吃药会不舒服的!”
凌婉婉握住了他的手:“妈妈没有事,妈妈不是生病了,而是有些事情想不明白,所以才心情有点郁闷。”
乐乐小大人一样地拍了拍胸脯:“你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呀,我会帮你想办法的!”
凌婉婉想了想,竟然还真的向他请教了起来。
“乐乐,如果你遇到了一个对你很好的人,你也想对他好,但是呢,因为你之前遇到过一些事情,你会害怕,害怕如果对他好的话,可能会给他带来不好的事情,那么你会怎么做?”
乐乐大眼睛滴溜溜地转,很明显是听懵了。
也罢,本来这个事情就不怎么讲逻辑,她又叙述得云山雾罩的,正常人都会懵,何况还是个小孩子!
“唉,我这么个大人都想不明白,干嘛要折磨你这个小不点儿呢!算了,我自己慢慢想吧!”
乐乐感觉自己的能力受到了歧视,很不开心地嚷嚷着:“我不是小孩子了,我已经是大孩子了!我知道该怎么做!”
凌婉婉有些意外:“那你说说,应该怎么做?”
乐乐挠了挠头,还真就很认真地,一板一眼地分析了起来。
“小陶老师说过,别人对你好,你就对别人好呀!你要对别人说谢谢,要真心对别人,这样就够了,不用想其他的事情的呀!哦,你对其他人好还要图回报吗?那样不是好孩子该做的呀!妈妈怎么连这个都不明白!”
是哦,想要对一个人好一点,那就好一点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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