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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姥姥和宋爷爷生了病，乐乐愿意去照顾他们吗？”
“当然愿意！”
“对呀！这世界上还有很多周姥姥，很多宋爷爷，他们的身边没有乐乐这样的乖孩子在照顾着，所以他们需要有人陪着，有人照顾着，这样他们才能开心，妈妈要去工作，就是要去照顾更多的宋爷爷和周姥姥。你觉得妈妈不该去吗？”
孩子纠结了。
过了良久，乐乐终于眼巴巴地看着凌婉婉：“那，妈妈你去照顾那些爷爷奶奶，你还会回来陪乐乐玩吗？”
凌婉婉把他抱到大腿上坐着。
“当然啦，在家的时候，妈妈就会陪着乐乐呀！妈妈怎么舍得我们世界上最可爱，最善良的小暖男乐乐呢！”
一顿忽悠和彩虹屁之下，涉世未深的小屁孩被彻底忽悠瘸了，整个晚饭的时间都很兴奋，觉得自己的妈妈要去工作了，要去照顾好多宋爷爷和周姥姥了，妈妈好伟大！
况明轩看得郁闷。
早知道就不许下承诺了，真的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凌婉婉看上的那家老年公寓有一个很有童心的名字——
“小红花”老年公寓。
院门口的老人很热情地为她指引了院长办公室的位置，但她在院长办公室里苦苦坐了好久，一直都没有人来接待。
院子里有七八位老人很悠闲地打太极拳，还有两伙老人战况激烈地拍扑克。
大约过了一个钟头，一位六十多岁，穿着一身洗得掉了色的运动服的精瘦老人，挥舞着大蒲扇进了办公室。
凌婉婉的第一反应是：这是来找院长干架的吧！
“就是你要找工作呀？自我介绍一下，敝姓张，是这里的院长！姑娘你另寻高明吧，专业的护士，我们请不起！”
按照院长的说法，这里的地理位置算不上是很好，收费不是很高，加上又不怎么会经营，差不多已经是快要倒闭的状态了。
而之前凌婉婉看到的招聘启事，其实已经是半年之前的事情了。
“呐，我们的确是缺人，但我们更缺客户，缺钱。所以我们现在只需要能为爱发电的员工，新人？我们招不起！
“这么说吧，看到我这个年龄了没有？咱们院里员工一共也没有几个，所有老人都自力更生，指不定哪天就黄了。所以你小小年纪还不如自己再找一份工作，省的在我们这儿浪费时间！”
凌婉婉被院长这番话说得一愣一愣的。
张院长从头到脚底打量了她一眼，见她没有放弃的样子，摇着手中的大蒲扇劝她：“姑娘，天涯何处无芳草啊！我这家养老院，自己都不知道还能坚持开几天，你大把青春，何必浪费在这里呢！”
听的出来，这是在说实话，只是这实话让凌婉婉心情降到了谷底，出师不利，她受挫感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