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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乐看到况明轩提前回家，有些兴奋。
“妈妈，爸爸不是说明天才会回家的吗？”
凌婉婉一边陪着他搭乐高一边还得帮况明轩圆谎：“爸爸想乐乐了，所以就提前回来了呀！乐乐希望爸爸提前回家吗？”
乐乐很用力地点头。
“妈妈，可不可以让爸爸给尼莫也当爸爸呀？他不喜欢他的爸爸，他说他爸爸经常打他妈妈，还打他！”
凌婉婉手上一滞。
“你怎么知道的？尼莫和你说的？”
“嗯！尼莫说他的妈妈经常躲起来偷偷哭，而且有一次他拿着他爸爸的手机玩游戏，被他爸爸拿着那——么长的棍子打，他妈妈挡在了他的身上，身上都流了好多血呢！”
乐乐摊开了双臂，比划出了快一米的距离。
小孩子讲故事可能会有些夸张，但联想到那天尼莫见到何路时恐惧的眼神，凌婉婉觉得这个事情倒也不是没可能。
她把乐乐抱在了怀里。
“尼莫今天上学了吗？”
乐乐摇摇头，情绪很低落：“小陶老师说，尼莫以后都不会来上学了，可是他的兔子灯还在我这里呢。”
“所以，妈妈，如果让我爸爸去给尼莫当爸爸，是不是尼莫就可以回来了呀？”
凌婉婉摸摸他的头：“我们乐乐真是个好善良的小暖男！可是呀，尼莫已经有爸爸了，如果要换个爸爸，那他的爸爸会不开心的呀！”
乐乐眨巴眨巴大眼睛：“可是小陶老师说过，每个小朋友都要在天上选择爸爸妈妈，尼莫没有选到好的爸爸，他就不能重新选一个吗？妈妈你不是说过，做错了事情就要改正吗？”
“可是如果要重新选一个爸爸，需要妈妈的同意呀，你怎么知道他的妈妈会同意的呢？”
乐乐像小鸡啄米一样点着头：“会同意的！尼莫说，他的妈妈有时候会哭着说，如果没有他爸爸就好了！”
他用胖胖的小手托着下巴，小大人一样若有所思地分析道：“我知道了。小陶老师说，爸爸和妈妈要很相爱才会有小朋友，可是尼莫的爸爸和妈妈一定不会是很相爱的。不像你和爸爸一样！”
吃瓜吃到了自己身上，凌婉婉无奈地看着眼前的小小恋爱达人，哭笑不得。
乐乐用了一整个晚上的时间纠结要怎样给尼莫换个“新爸爸”，把幼儿园里小朋友的爸爸们都考虑了个遍，最后仍然没有结果，带着满腹心事睡着了。
凌婉婉蹑手蹑脚地从他的卧房出来，觉得自己肚子的叫声在空荡荡的别墅里格外的响亮。
“咣当！”
厨房那边传来了什么东西栽倒的声音。
这个时间，周姨和宋叔应该都已经回家了，况明轩应该在书房或者卧室工作。
难道是窗子被吹开了？
但她走到近前才想起来，况家的厨房压根儿就没有窗子，压根儿就不存在东西被风吹倒的问题。
问题在于，厨房有人。
况明轩。
厨房的灯亮着，况明轩正举着水果刀尝试着切哈密瓜，但似乎不是很成功，哈密瓜滚到了地上，他放下刀去抱起了瓜，举着瓜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是什么个程序。
凌婉婉看着他笨手笨脚的样子，默默地拿出了手机，开始偷拍。
相机拍照的声音惊到了况明轩。
“干什么呢？”
“应该是我要问你干什么吧，大晚上的你开始精神了？”
况明轩将哈密瓜递给了她。
“切开。”
凌婉婉摇了摇头，将手机放回口袋，将哈密瓜抱到水龙头下去洗。
况明轩非常自觉地躲到了一旁，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工作。
凌婉婉的动作很利落，很快就切好了半颗瓜，装好了盘，插好了水果叉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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