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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李景轩一起来到立政殿的，还有御膳房准备的早饭。
虽然对这位年轻的宁皇颇有微词，但李景轩这般随性的和他相处，裴乐还是相当欣慰的。
黑锅虽然是背了不少，但也换了陛下没拿自己当外人不是？
心里这么想着，裴乐便也更加放松，将一碗粥咕嘟咕嘟喝了个干干净净，又伸手去拿放在盘子的大白馒头。
李景轩不乐意了：“你是专门来朕这里蹭饭的？”
裴乐嘿嘿一笑，又狠狠咬了一口馒头：“臣幸不辱命，阿史那都已经答应退兵，但是还有几个细节没能完全达成共识，还需陛下亲自定夺。”
“说！”
“在送还和亲公主一事之上，臣按照陛下的吩咐一口咬定死了的是公主，活着的是宗室女，阿史那都也认了，但他拒绝赔偿和归还当初的嫁妆。”
“在九原一事之上，臣按照陛下的吩咐证明了九原自古以来便是我中原百姓之地，阿史那都也认了，但他拒绝让九原和平的回到大宁手中。”
“在岁币一事之上，臣按照陛下的吩咐阐述了草原部落必须向中原王朝缴纳保证金才能开放互市的道理，阿史那都还是认了，但他就是坚持不肯给钱。”
说到这里，裴乐又啃了一口馒头，还嚼得津津有味。
李景轩却是已经瞪大了眼睛：“合着你去这一趟是什么也没谈明白啊？”
裴乐连忙快嚼了几口，将嘴里的馒头咽了下去
：“有谈成的！”
李景轩斜着眼角，满脸都是不相信：“你谈成什么了？”
裴乐当即大声说道：“阿史那都答应退兵了。”
李景轩重重的一巴掌拍在了案上：“这还用你谈？他能不退？他会不退？他敢不退？”
“陛下莫急，除了退兵一事，阿史那都还答应臣这次退兵回去的路上顺手替陛下把誉王李隆盛给收拾了。”
“就这？”
李景轩更不满意了：“他收拾李隆盛是为了朕？他那是为了他自己！你不知道他那个好大儿已经和李隆盛沆瀣一气准备夺他位了么？”
裴乐就是一愣：“还有这种事？臣不知道啊！陛下你是怎么知道的？”
老子是怎么知道的？
老子猜的！
而且现在看来多半是猜对了。
李景轩没好气的白了裴乐一眼：“曾经有个皇帝，他原本是个将军，出征之时被部下强行黄袍加身，不得已造反做了皇帝，这个故事你可曾听说过？”
裴乐又是一愣：“且不说有没有这么个人，但‘不得已"这三个字……反正我是不信的。”
还行。
智商还在线。
李景轩又白了他一眼：“那你再分析分析这位皇帝登上大位之后最怕是什么？”
裴乐再一次楞住，但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陛下想说这阿史那都当初是弑父上位的，所以他最怕的是他儿子也跟他一样这么干？”
“不错。”
虽然还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把阿史那翰留在云川，也不知道李隆盛和阿史那翰达成了什么勾当，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
阿史那翰应该是认为他老爹会在泰安城陷入苦战，
否则他绝不会在这个时候跟李隆盛搅和到一起去。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阿史那翰又或誉王叔知道了伏火神雷的存在，并凭此断定阿史那都没那么容易攻下泰安。
而此刻又恰值漠北水草丰茂之季，倘若阿史那都陷入了攻打泰安的泥潭难以自拔，那就是他们机会。
李景轩不相信阿史那翰又或李隆盛能未卜先知又或是有什么千里眼顺风耳。
所以他们如果知道伏火神雷的存在，必是有人通风报讯。
这人有可能是化名安平的陆博，也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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