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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轩笑了:“那日在承天殿上不是很能说么?现如今怎么不吭声了?是因为你那外族的亲爹还没兵临城下么?”
杨友昌身子再抖,头也埋得更低,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流到船板上,片刻之间竟汇成了巴掌那么大一摊。
李景轩又叹了口气:“明明流着华夏一族的血,却放着好好的宁人不做,非要跪下认外人当爹,养条狗都比你强……狗都不如的东西,活着也是碍眼,杀了吧。”
话音刚落,杨友昌便猛地抬头来:“我祖上有功,你不能杀……”
最后那个字还没出口,雪白的刀锋就划过了他的喉咙,鲜血瞬间飚出,溅了阿紫一身。
但阿紫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很是兴奋看向李景轩:“陛下,还要杀谁?”
“你是魔鬼么?”
李景轩皱起了眉头:“杀人得选合适的方法,你这弄得到处都是血,人家万花楼今后还怎么在这船上做生意?又让朕怎么好意思来光顾?”
这般情形下,居然还在想着逛花楼的事儿,到底谁才是魔鬼?
有人实在憋不住了……
“陛下,臣知错,臣愿将功赎罪,臣知道漠北人是通过什么渠道购买的精良武备!”
“陛下,臣知道朝着那些人曾收过漠北蛮族的贿赂,臣愿全部供出!”
“陛下,漠北十分缺盐,向来都需大量购买,臣晓得是何人在与他们暗中交易,臣可以助陛下断其盐道!”
李景轩笑了:“把这几位大人带到别处去录下口供。”
说着又看向尚未开口的那几位:“你们没有可以用来换命的东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