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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案前御史邹兆坤也皱起眉头:“禁军校尉以上皆是安阳靖曦提拔,再加上赤羽营……就算有兵符在手,咱们也几无胜算,安先生难道不知?”
舱中所有人的目光立刻又集中到了陆博的身上。
陆博微微一笑:“倘若只是顾虑安阳靖曦,诸位大可放心,老夫自有办法让她无暇抽身。”
杨友昌立刻问道:“什么办法?”
便见陆博站起身来让出背后的帷幕,然后便轻轻一拉……
帷幕落下,众人皆惊。
却是那帷幕之后躺着一位睡得正酣的妙龄少女!
那少女不是别人,正是当今宁皇一母同胞的亲生妹妹,早先差点儿被送往漠北和亲的乐平公主!
公主身边还站着个白衣翩翩的持剑青年,正是号称京城第一才子的东方白!
下一刻,东方白从怀中掏出一块玉牌高高举起:“兵符在此,诸位大人只需持此兵符控制禁军即可,安阳靖曦自有我来对
付。”
杨友昌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凑上前去仔细瞧了瞧,接着便兴奋得两眼冒光:“兵符,真的是宁皇兵符!”
这一下,舱中所有人都激动了。
唯有鲁正皱着眉头问道:“却不知公子要如何对付安阳靖曦?”
此问一出,所有人的目光又齐刷刷落在了东方白身上。
便见东方白冷冷一笑:“有公主在手,将安阳靖曦单独引出并非难事,而我祖父东方居延不日便将抵达京城,誉王大军也已蓄势待发,只等……”
话没说完,先前那个船夫突然又闯了进来:“主上,大事不好,我们被人给围了!”
舱中众人瞬间乱成一片。
陆博立时眉头大皱,高声喝道:“诸位稍安勿躁,且带老夫出去瞧瞧!”
说着给东方白使了个眼色,然后便迈步朝舱门走去。
刚出舱门,便是一愣。
青楼的花舫,打渔的小舟,摆渡的客船……
足足十余条船,五花八门,杂乱不堪,但确确实实是把自己这条画舫给围在了当中。
这是什么路数?
正自疑惑,便见站在万花楼花舫船头的那道身影朝着自己挥了挥手:“敢问那边船上的可是安平安先生?”
距离隔得还有些远,看不清那人面貌,只能依稀看出是个道士。
这人又是谁?
陆博皱了皱眉头,回身看了一眼,见舱中众人已在东方白的帮助下开始化妆易容,才站到船头高声应和:“老朽正是安平,敢问道长有何贵干?”
“特来为先生算上一卦,好教
先生知道自己的命数。”
陆博眉头再皱:“那便不劳道长费心了。”
“先生可是瞧不起贫道?”
话音落下时,花舫距离已然拉近了许多,陆博也终于看清了船头那位道士的模样儿。
眉分八彩,目似朗星。
长身玉立,器宇不凡。
腰间悬着一柄宝剑,背上又负着一杆长枪,跟那一席不怎么合身的八卦道袍显得格格不入。
右臂前端被几块竹板牢牢夹住,用一条白绸吊在胸前,更是不伦不类。
此人恐非善类,说不好便是为打劫而来。
想不到蛮族大军尚未打来,便已有歹人明目张胆的在京城之内的紫云湖上作恶,看来这宁国真是已经烂到骨子里去了。
可那些渔舟货船还勉强说得过去,这万花楼的花舫为何也为他所用?
陆博想不明白,心里不免就烦躁了起来:“老朽与道长素未谋面,而且素来不信那占卜之事。”
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一大锭金子扬手扔了过去:“故而还请道长行个方便。”
这家伙没见过宁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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