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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自行传递消息出去,代表单靠那几个防空洞中关押着的歹徒传不出消息。
这中间还有一个关键的人物没被找到。”
得,林西西刚把自己的嫌疑解除掉,那天在哨所的所有人又全都成了怀疑对象,要接受调查。
“再审审郝甜吧,我总觉得她有所隐瞒,但我之前要救人没空搭理她,现在你们既然来了,就好好地彻底地审审她。”林西西提了个建议。
冯琴觉得这也是一个切入点,就同意了。
徐沪生看了林西西一眼,总觉得她这提议带着明显的私人恩怨性质。
要审查当天事发前在清江哨所呆着的所有人,这是一项大工程,审查组就三人,一人切八瓣也不够分配。
这事又已经过去两天了,时间越拖得长,痕迹也会被破坏得更彻底,找到人的希望也会更渺茫。
徐沪生跟冯琴耳语了一阵,冯琴就跟闻一甲说:“人员严重不足,小徐建议把程止戈和林西西吸纳进来协助我们,你觉得如何?”
“他还是这么剑走偏锋,让刚解除嫌疑的人去审查他们自己相处了几个月的战友和家属,这是打着自己人打自己人,他光跟着捡便宜的想法啊。”闻一甲叹道。
“程止戈我没接触过,就光听个名了。这个林西西同志倒是很机警,做事也周到全面。
我审她,节奏到后来全被她带着在走,还好她不是坏人,不然她这种人真去犯罪,想抓她的把柄难如登天。”冯琴道。
其实她总会有种错觉,林西西的话虽然严丝合缝,但她总觉得有些不一定是真的,哪怕证据明明白白的摆在眼前。
这种感觉让她也十分困惑。
但是审查办案这东西,只看证据,感觉虚无缥缈,作不得数。
“程止戈说这事是他主导的,还把所有责任背身上。
结果林西西这里却完全是截然不同的说法,甚至她就在程止戈的眼皮子底下做了这么多事,电话都打了三个,程止戈竟然一无所觉。
这本身就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
要么,林西西这人太厉害,要么,程止戈说谎了。
这家伙铁了心要保林西西,肯定还不知道林西西根本不需要他,我去笑话笑话他,回敬他过往气我的仇。”闻一甲道。
“在外头呢,你这小孩脾性收敛点,没个正形。”冯琴压低声音说了句。
“要看程止戈笑话?带我一个,带我带我。”徐沪生凑上来,两眼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