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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琴三人反复听了两遍,也没听出什么来。
“林西西同志,你这是在浪费我们的时间。”冯琴略微的有点生气了,语气也重了不少。
“DON。那个叫徐沪生的,你会外语吗?这几个字母是啥意思你能不能说说你的感觉?”林西西看向徐沪生。
徐沪生二十五六岁,五官立体而深邃,眼瞳不是特别纯粹的黑,微微带着一点棕,看人的时候眼角微微上挑。
唇角也总是勾着的,看着人的时候,有点邪魅。
但毫无疑问,这张脸也是帅气的。
他听到林西西叫他的名字,舌头在嘴里转了一圈,痞笑了一下,点了点头,然后便两手相对着点了点,认真的想了想。
“这原本就是一个单词,可以理解为阁下,绅士,不说这是个药名,就单字母来看,看不出什么毛病,不过如果是某些词汇的缩写,就有意思了。
D,DO?!
O,ON?
N,Night?
今晚开始做?
有点怪。”
“不是人人都会行文标准的外语,这词组合是怪,但是如果理解成今晚行动,不知道说不说得通呢?”林西西道。
徐沪生,闻一甲,冯琴三人呆了一瞬。
一个坏透了底的女人不可能突然在发善心的把药名告诉李长青,她做这一切一定是有某种目的,李长青迫切的想要活下去,就会去询问这种药,就近的人就是那些窜边犯,他们正好就是卖药的。
只要他去问,就把这信号传递出去了。
今晚行动!
窜边犯或许有跟外头联络的办法。
得到信号的人就集结了起来……
这么一说,是完全说得通的。
“你是什么时候听到这录音的?”冯琴问。
“那天,李长青发现了窃听器,哨所里也有一套母器,他听了之后,打电话去问过方医生那个药名,卫老要见我,我在医院,听到了这个药名。
我其实没放心上,因为我不知道对方是谁,方有义也不会告诉我谁打的电话。
但是有人会把这些事汇总起来报给卫老听。
我是在卫老睡前才知道这通电话是李长青打的,卫老也是随口一说,说李长青脑子里长了瘤,问我有没有办法治,我说,脑袋太复杂了,顶多用药抑制一下,延缓死亡。
卫老就说,李长青提了一种药,叫什么DON。
那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我又不精通外文,但我知道这个药名,确实是叫这名,我是要七点四十几,突然听到楼上有人要进一个啥机器的商人带了个蹩脚的翻译在那边咕咕咕的,翻译教那商人简单的外文,我听了一耳朵。
就在那一瞬间,一个荒唐的想法划过心头,我想这万一是个啥信号,不就是今晚行动么。
李长青听到的,行动的地点大概是哨所没跑了。
我又不知道是什么行动,就是突然心烦意乱的睡不着了,我这人一心烦就想吃点东西,找饼子的时候发现饼子被偷了,他说要赔我饼子,我就开玩笑的说那现在就赔。
这不,程止戈就带上我往清江哨所走了。”林西西娓娓道来,表情真诚。
冯琴和闻一甲交换了个眼色,“那你有没有想过要打电话上报或者示警呢?”
“这猜测很荒唐,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搞笑,上报,我又是个群众,没组织没单位,我顶多去报个公安。”林西西自嘲道。
“那你报了吗?”
“如果我没报,是不是又有话要说了?”林西西反问冯琴。
冯琴微笑了一下,语气温柔了不少。
“我们来审查,只是为了防微杜渐,你也知道的,国家才成立三十多年,当初遗留下来的问题不少,说是筛子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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