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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活了。
后来那个太狡猾,就你追我躲的胶着了,子弹也消耗一空,他也只剩下最后两颗。
我想抢他的枪,缠斗的时候,他向下扣动了扳机,子弹打中了我的脚,巨大的轰击力量把我的两根脚趾都带走了。”
说起伤的时候,秦卫民轻描淡写的,可是很快,他又满眼不舍。
“张军,以后,我可能就是个跛子了,得退伍了,好可惜啊,我还没当够哨兵呢。”
张军听了秦卫民的话,想说点安慰的话,却哽住了,最后一个字也没能说出口。
“张军,他们的手枪上装了个黑疙瘩,好像可以消音,我估计他们这趟来的人不少,我得去找其他的战友报信儿,我先把你放到医务室里去。”秦卫民要过去扶张军。
张军自己慢慢地爬了起来,“我腿好好的,我去!”
秦卫民不同意,“你胸前还有个洞呢,要不然先进去包扎一下,包扎好了咱俩分头行动?”
张军见秦卫民十分坚持,想想自己这模样说不定跑两步就倒了也没意义,就进了医务室。
秦卫民跟着他,时不时撑他一把。
看着张军进去之后,他立即拉上了门并挂上了外面的锁。
张军在里头哐哐拍门:“秦卫民,秦卫民,你干啥?”
外头根本没人应,秦卫民已经一步一挪的走了。
张军拍了一会儿就不拍了,转头看着戴了沉重镣铐的郝甜,掏出那把没子弹的空枪指着她,气鼓鼓地道:“过来,给我包扎一下,不许耍手段,不然我一枪打死你。”
郝甜的镣铐上还有一条一米多长的铁链,她的活动范围也被限定在这一米多的距离内,正好可以够得着手术床和药柜子。
郝甜给张军查看了伤口,皱眉道:“子弹嵌在骨头上了,我是没本事取出来的,顶多给你止个血。”
“先止血再包扎下,子弹一时半会不取死不了人。”张军道。
郝甜一边给张军清洗消毒伤口,一边问他哨所里死了多少人。
张军恨恨地瞪着郝甜,“一个也没死,我们的战友个个是精兵,不过是些乌合之众,我们的战友一定一个也没死。”
郝甜就笑了,咯咯如银铃般的笑声,张军听着却无端地心头发毛。
“你,你笑什么?他们刚刚说是来接人……你,这事全是你惹来的对不对?
那些人是为了救你出去才来的!”
“你只说对了一半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