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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季判了两年,现在医疗系统的同志们正在研究要不要吊销他的执业资格,还是停止执业一段时间后重新经过考核再上岗,这个还没个结论,我暂时不清楚。
小季这个人啊,确实挺有天分的,毁在这事上,真的太让人惋惜了。”
卫老说完之后,心情也有些受影响,半晌没再说话。
林西西同样沉默了。
如果事主是卫老,卫老怜惜季安平的才干,会容情一些,不看僧面看佛面,该受的处罚得受,但执业资格应该是能保住的,刑期也可能会轻一些。
林西西甚至都想过拿抢救卫老的人情在中间斡旋一二,争取从轻处罚。
但是事主是别人,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人家家没了还背了账,病人本人受了病疼折磨依旧想着保季安平,儿子只是意难平絮叨两下子,儿媳妇激愤之下举告也是正常之举。
所以做医生啊,真的要小心谨慎再谨慎,一个不小心就会酿成医疗事故。
医生累,压力也大,就是因为身上背着救死扶伤的责任,还压着不敢犯错的责任。
“那我能不能去探一下季医生呢?”这个时候的季安平,不知道精神状态平稳不,他给她提供了一个可以放肆敢言不怕被切片的背景,她去探一探他也是人之常情。
“小季判是判了,但是这事影响有点大,判决书要拿到省级主管部门各方领导审阅后,人才能由拘转押,刑事犯罪拘留期不允许探视,要等他进入看守所后,才能申请探视。
他估计会转入省城第二看守所,离清江有两百九十几公里,两百公里是大道,有九十公里全是土路,还没通公交,没人开车送你你去不到的。
还有,探视的审查也很严格,第一个要身份证件,你得先找你们村开个证明信,盖上章,再找大队盖章,然后是公社,然后还要去看守所所直属的街道找人审批签字,再找公安机关审批完成之后,人家允许你你才能去。”
这繁复的签字盖章审批程序听得林西西头皮发麻。
“唉,要是有个能随身携带,纸片大小,到哪一亮就能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就好了。”林西西怀念起有身份证走哪通哪儿的方便快捷了。
程止戈默默地从五楼走了下来。
她说他是装过屎的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