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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已经找了你一天了。”王婷面容憔悴,眼里布满红血丝,明显没睡好。
“我好久没回过娘家了,就回了趟娘家。医院里咋了?”李映红一边换白大褂一边问。
“卫老手术明明很成功,昨天却术后感染了,高烧一直退不下去,人也昏迷了,直到现在都没醒。第七分区师长军长都来了,守着卫老病房,说要严查,季安平都被抓起来了,我家老方也和其他几个那天进了手术室的医护人员全被抓了起来,说是要找出感染原因。
只有那个郝甜被齐团长担保着还能自由活动,但是也出不了咱们医院。
林西西也进过卫老病房,但她突然出院了,没去清江哨所,火车站汽车站都没人见过她去,齐团长断定她还在城里,正加紧搜索。
你不是知道那个每天给她送饭的李大花的住址么,所以齐团长也在找你,找去你家,你家没人,他刚刚又被领导训了,正发火呢,你要不,等会儿再去找他?”
卫老感染昏迷不醒?!
李映红被这消息震得半天回不过神。
这事太大了,大到她不敢替林西西做任何隐瞒。
齐盛世很快就拿到了李大花家的住址,带着十几个卫兵气势汹汹地前去找人了。
郝甜站在楼顶,静静地看着他远去,嘴角轻轻勾出一抹温温柔柔的笑意。
林西西,泥落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这一次,你再也逃不过去了。
所有的一切,都要结束了。
郝甜转身,轻手轻脚地下了楼。在天台的角落里,有一团烧过的灰烬。
林西西坐在轮椅上,目不转睛地看着李大花手里的动作。
几根泡过水的麦子秸杆,在李大花手中左一压右一挑,再一折一分,就合了起来,变成一个一厘米左右的辫子头了。
她胖乎乎的手指上下翻飞,秸杆掐到只剩下短短的一截了,她就把旁边的杆子抽一根新的出来搭在这短短的一截上一压一掐,杆子就接起来了。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麦秸杆掐的辫子就越来越长,足足有几厘米。
“学会没?就这样编的。等到辫子的长度足够了,我们就把辫子一圈圈卷好缝上,一个草帽子就出来了。我没啥能耐,全靠这时候弄点秸杆掐点辫子做草帽子卖了换钱。”李大花一边掐一边道。看書菈
院外突然传来五湖和四海的尖叫声。
李大花刚转头,就被冲进来的卫兵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