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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打扰到它休息的不悦，写满令人心疼的脸孔上。
尤其是老头，已经闭眼念叨清心咒了。
“什么做了什么？”
“你抢了那群诡异什么东西？”
“抢？我从不做这等不雅之举。”
“那你……”
“是借来玩玩。”
“比如？”
“落花洞和落花湖，那祭坛，几只小诡，一些一次性的小道具之类的。”
一次性的东西也能叫借？
你特么用完拿什么还？
这跟借张纸巾，借个火机有什么不同。
林帆当真没想到，这红盖头是满身债，而且本诡还不自知。
不对，这么说来……
林帆有些不确定，道：
“也就是说，你除了自身以外，在湘域的所有东西，包括场景，都不是你自己的？”
红盖头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很自然的点头道：
“对，不过我不是抢，像现在，我不是什么都没带吗？”
嘶……
好有道理。
至少它说服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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