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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一般的***烦也能应付，可就是不知道承担的风险和得到的收益成不成正比。
要是收益小于风险，那林澈不就亏了嘛！
林澈正在权衡利弊呢。
忽然，女鲛人身体开始抽搐，然后噗通一声倒在了水池中。
女鲛人记忆被封存，又被封在玉雕中至少一千年，如今刚苏醒本就很虚弱，林澈又给她搜魂，她便更是雪上加霜。
林澈看到女鲛人倒在水池中浑身痉挛，不由皱起了眉。
女鲛人也就十四五岁的样子，此刻脸白如纸，嘴唇也苍白至极，神情极度痛苦。
饶是林澈，也不禁动了恻隐之心。
林澈抬手将孔师道的半条残魂封印，然后将女鲛人抱起，为女鲛人治疗。
很正经的治疗！
林澈从不屑于趁人之危。
只是让林澈没想到的是，他在给女鲛人治疗的时候，发现了女鲛人的很多秘密！
“这女鲛人的灵根竟然是……天品上阶？”
林澈探查到女鲛人灵根的时候，呼吸都骤停了！
林澈不敢置信，反复探查了好几遍，这才敢最终确定，女鲛人真拥有天品上阶灵根！
如果说天品中阶灵根的生灵，有成为不朽者的资格，那么天品上阶灵根的生灵，就等于半只脚踏进了不朽境！
这虽然有夸张的成分，但天品上阶灵根是真正的亿中无一，甚至整个玄界，都有过整整百年没有天品上阶灵根新生儿出现的情况！
天品上阶灵根生灵，除了某些早夭者，其余几乎都站到了世界之巅！
哪怕没有成为不朽者，也都是巅峰大圣！
“天品上阶灵根啊……”
林澈心脏狂跳，他是真被震惊了。
楚夭夭是天品中阶灵根，已经让她很惊喜。
没想到还没拿下楚夭夭呢，就又来一个天品上阶的极品！
天品上阶和天品中阶，看起来只差了一个小层次，可其实天差地别！
天品上阶灵根无论是稀有度还是未来上限，都比天品中阶高了太多太多！
“我要是和天品上阶灵根的女鲛人，生下一个孩子……”
林澈心尖都在发颤，他脑子嗡嗡作响，不敢想象这个孩子会给他带来多少精纯修为，多少灵根值，多少额外奖励！
林澈看着女鲛人，内心的冲动越来越剧烈了。
不过，林澈还是没有失去理智。
女鲛人既然是天品上阶灵根，那在鲛人一族的身份就肯定很不简单了。
可即便如此，女鲛人还是被封记忆，被封印雕像中，被放逐到南疆……
“还真是收益越大，风险越大啊！”
林澈迟迟没有做出最终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