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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也是有要事请教先生。”
“主公有何事情直接吩咐就行,何谈请教二字,岂不是折煞在下。”
“久闻先生琢玉之法妙不可言,此界之法亦是玄妙。不知先生可将这玉器制成传讯之器。”
向着陆子冈摆摆手,简单的客套了一会秦渊才说起之前的想法。同时将自己腰间挂着的玉佩摘下递给了对方,道:
“此乃我贴身玉佩,算不得什么极品,但也是寻常难见的玉材,先生可先观摩一番。”
寻思着秦渊话里意思的陆子冈接过玉佩,只是微微感受了一番便闭目沉思起来。
而秦渊也没有催促对方,只是静静的抿着茶水看着对方。
在陆子冈闭目沉思的时候,其手中握着的秦渊的玉佩突然散发出一阵极为朦胧的光辉。
这惊奇的景象让秦渊微微有些惊喜,看着对方手中的玉佩感慨良多。
这玉佩当时还有着一些渊源,据子和先生所言。在自己年幼时候体弱多病,需要常年服药。所以自己的父亲花费了大量的钱财从其他处求取了这枚玉佩,以玉养人,自己这才渐渐恢复过来。
现在想来应该是自己的灵魂与此界相冲而导致的,不过每次想起这件事他对于家中的感情都是深邃几分。
在秦渊想着以前事情的时候,陆子冈也是微微睁开了眼睛,随后看向手中的玉佩,清亮的嗓音缓缓响起。
“通玉衍灵决,玄泽启灵!”
随着陆子冈声音的落下,一道带着温润之感的白玉色灵力缓缓从掌心升起,像是一团温软的阳光般滋润着掌心的玉佩。
做完这些之后,陆子冈再次闭目感知了一番,随后将玉佩交还给了秦渊,同时解释道:“此界玉材颇为奇妙,其中似是有着灵智孕育,但并无人有能力将其演化。即便是我也需要钻研一段时间,还请主公与我一阵时间...”
不知道是不是秦渊的错觉,陆子冈的眼神中竟是带着一抹极为浩瀚的沧桑之感,仿佛在一瞬间便见证了日月转换,沧海桑田。
“无妨,我也只是一道想法。子刚先生可在城中慢慢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