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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朝中这几位要臣都还没走,就见到他手捧着黄帛于头顶走了进来。
“陛下,这是先皇曾经因妾身护驾有功而赏赐臣妾的圣旨,妾身愿意用这一份圣旨来换取自己孩子的平安,求陛下饶了青柳吧!”
在女皇的眼神示意之下身边的仆从将那黄帛接过来,展开一看确认是圣旨无误。
于是女皇陛下点点头说道:
“既然臣弟如此爱惜孩子,那孤也不好驳了先皇和你的面子,众爱卿觉得呢?”
在女皇陛下眼神的威慑之下几个朝臣纷纷有眼色的跪了下来,叩首道:
“女皇陛下英明神武,阮家绝无二心!”
异口同声的声音像是从一个人的喉咙里面发出来的,听得女皇觉得一阵舒适。
摆了摆手便让这些臣子下去了,随即又将御书房中的所有奴仆遣散,只剩下她和阮青柳的爹爹。
“弟弟啊,你听到刚刚那些臣子的话了吗?你觉得她们说的整不整齐,说的好不好?”
“陛下英明神武,明察秋毫,她们说的都是实话。”
此时他的周身已经在微微颤抖,整个人也完全不敢抬起头来。
“她们说的自然都是实话。”
“孤,一向教女有方,女不教母之过,若是你的女儿日后还是这般,孤不介意给她换个母亲。”
“妾身,妾身明白,日后定当好好管教青柳,不让她出来惹是生非!”
阮青柳的父亲是被仆从搀扶出御书房的,自那之后关于男子学堂的谋逆案很快便结案。
被揪出来的几个人都只不过是一些名不见经传的人物,上面有意将事情敷衍下去,玉歌的锦衣卫自然是行动及其迅速,将几个原本的恶人冒名顶替了之后斩首示众,结案了事。
阮青柳和其他人也很快被送回到了家中。
只是这次不是阮青柳自己的府邸,而是兵部侍郎阮君的家中。
只因为阮青柳的这事,阮君生气的将她的宅子收了回去,等到阮青柳出来之时已经是被卖掉了。
吉良和王意拖着昏迷不醒的阮青柳走出了镇抚司,上了马车之后简单的跟阮君介绍了一下自己。
他当然没有说明自己已经是有妇之夫,而是说自己是慕名从小地方来到京都男子学堂学习之人,与阮青柳是同窗,现在房租到期已然没有了住的地方。
在听到阮青柳的宅邸被收回变卖之后吉良先是惊讶了一下,随即便想到——
若是他们无处可去那自然可以回魔罗那里,他也是不必担心的,而吉辰在他在狱中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他当天就被魔罗接回去了。
心中稍许心安,只觉得这样也好,可以将更多的时间花在阮青柳的身上。
在他看来阮青柳是他活了这么多年以来唯一一个遇见的真正关心男子,尊重男子的人,她还有钱有势,开明大度,吉良觉得这便是自己的良缘,不能放弃。
只需要等养好伤之后便可以去万魔罗那里找她要一份和离书彻底的离开她。
思及此处吉良觉得自己的精力已经到了极限,这半个多月以来一直待在不见天日的牢狱之中,吃不饱还受了伤。
此时突然放松下来只觉得眼前越发的模糊,到后来直接一歪头晕了过去。
这其中王意受伤最轻,看着昏迷的阮青柳和吉良,虽然心中始终都不赞成少主和她二人掺和在一起做这般事情。
可他的话终究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只能在心中默默叹息,祈祷少主平安无事。
谋逆案之人被放出来的消息魔罗自然是知道的,她现在在镇抚司之中,消息更为灵通,一些不为外人知的消息她偶尔也可以听得到。
而此时的玉歌显然面色并不好,魔罗在奉茶的时候便见到她黑着一张脸。
“以后你们行事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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