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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明的脸上逐渐浮出了尴尬之色。
“曹，曹署长，这……”
“怎么？看完了？看够了？”
曹子孝没好气的白了杨明一眼。
“没，没看完，看了一半……够，够了。陈先生，对，对不起，第一件案子发生的时候，您根本还没到石嘉市。刚才是我不对，不应该没弄明白事情的经过就就……希望陈先生能理解，我弟弟早年受了伤，没法生儿育女，我也就只有一个儿子，这是我们杨家的独苗……刚才是我放肆了，对不起，对不起！”
杨明说着，跪在地上“咚咚咚”的磕起了响头。
“曹同志，你不是吧。我这还琢磨着你能搞定就不用麻烦我了呢。”
我看着曹子孝，多少有点郁闷。至于地上的杨明，我根本就懒得理会。
“哎，谁说不是呢，我们要是能搞定，当然不会来麻烦陈警监了。你看这……我说，你那个职位可是太公在此诸神退位，这案子上，你可是石嘉市的最高级警务人员，我现在有麻烦了，你不能不管吧。”
“额，今天天气不错，我，我再睡一会……”
我很是无赖的躺回到床上，拉起毛巾被把自己盖住，然后就开始打呼噜。
“你这小子……杨亮，把你哥拉起来，你们先出去。”
曹子孝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把他们三个赶了出去，然后扯了一把椅子坐在了我对面床下。
我一直偷眼眯着他，看他没有走的意思，我也索性无赖到底了，呼噜打得越来越响。
曹子孝把那档案袋举起来又放下，足足反复了三次，最后，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以前……你好像不是这样的。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嗯……”
好吧，既然曹子孝猜到了，我也就不用那么无赖了。收起呼噜，低低的回应了他一声。
“很严重？”
“嗯。”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就不难为你了，不过，你还是看看这档案吧，就算自己没办法出手，好歹给我们点建议，我跟王校长了解了一下，张雨仙就要回来了，到时候，我可以找她帮忙，你在旁边指导一下就好了。这丫头出身名门，本事应该是有的，但是论经验，还是你比较丰富。”
“好吧。”
接过曹子孝递来的卷宗，我只是摸了一下，就感觉不对劲。
按理说一个几天前刚刚死去的女孩儿，就算是整个人都解剖了，卷宗也不会有多厚的，可是这个文件袋里却是塞了一大叠的文件，取出来一看，竟然足足有十六份之多。
最上面的一份，正是昨天老校长给我看过的大一新生周媛媛的。
周媛媛的尸体被发现的时候，周围周围的草木比较杂乱，而且很明显经过了刻意的掩饰，并没有采集到的脚印之类的东西。
死者身上的衣物穿戴整齐，但是疑似是死后经凶手整理过的，不过衣服上并没能采集到的凶手的指纹。
死者身体上并没有任何开放性伤口，也没有遭到性侵犯，但是在尸检过程中，给尸体脱下衣服后，法医发现死者的小腹处被人用红颜料画了一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