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率先锁定了一个目标,但很快又被他自己推翻,毕竟他刚才可是盯着对方那张完美的脸庞看了数秒,却什么都没收获。
恍惚中,他在心里勾勒出一个虚拟的形象,然后让视线慢慢下移,从玛格丽特那张纯洁又魅惑的脸庞上移开,经过白皙的脖领,颇具规模的胸部,最终定格在她伸手捂住的小腹位置,或者说里面正在孕育的弱小生命。
“不,这太荒谬了,三个月,不,两个多月,就算玛格丽特真的怀孕了,腹中的婴儿此刻也只有一个雏形,怎么可能带有这么强烈的恶意……。”
一时间,就连克伦斯也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或者说刚才恶意的原来是扎克里.涅滋华斯故意营造出来的,目的是为了让自己,或者说黑夜将目光从他身上移开,这不是没有可能。
将信将疑的克伦斯暂时将心底的疑惑抛出脑后,准备将话题引导向自己想了解的地方,还没等他开口,就听约德尔王子说道:
“阿德莱德叔叔,不管您想得到什么,我希望那都是在这场战争结束以后。”
似乎是有克伦斯这个外人在旁的关系,阿德莱德.涅滋华斯既没有否认,也没有给与肯定的答复,氛围又一次变得压抑,克伦斯则是看准了这个时机,在心底低声念诵两个蕴含神秘的单词:
“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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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即,他从容不迫的开口说道:
“今天下午的时候,格特尼街发生了一起不幸的事件,有七位先生被残忍杀害,还有许多上流社会的先生,女士,受到了不同程度惊吓。”
“呵呵呵……。”
一阵充满嘲弄的低笑声从阿德莱德.涅滋华斯口中响起,随即转头看向约德尔:
“这就是你说的保证,可我只看到你正在将它一点点毁掉,约德尔王子。”
听到这话的约德尔眉头微皱,视线余光撇了提出这个话题的人一眼,无形中似乎是在问责。
克伦斯则是回了个歉意的眼神,转头看向沉默,内敛,让人无法看清心中所想的扎克里.涅滋华斯:
“造成这一切的人名字叫克利夫兰·布赖特,是十年前,卡洛胡罗群岛海战中的唯一幸存者。”
“所以,年轻的爵士先生,你想说什么。”
迎着克伦斯深邃的目光,扎克里.涅滋华斯脸上都是平静的神色。
约德尔和阿德莱德.涅滋华斯则是视线看了过来,前者眉头皱的更深,毕竟扎克里为他提供了很多政治上的支持,后者抱着一种看好戏的态度。
“那七位被杀的先生是您曾经的士兵,而克利夫兰·布赖特的目标非常明确,那就是杀死所有参与那场海战的士兵,以及他们的家人,所以他的最后目标极有可能会锁定您,以及您的家人,扎克里大公。”
“感谢你的提醒,克伦斯爵士。”
扎克里回头看向朝自己露出关切目光的夫人,微笑着摇了摇头,示意她不必担心。
“我相信在教会和警官的保证下,我和我的家人都会很安全。”
“那您以前的士兵,和他们的家人呢。”
克伦斯的声音透着几分无奈,不等扎克里回答,实在看不下去的约德尔立即开口打断:
“够了,克伦斯爵士,你是在责怪扎克里叔叔吗,我相信那场海战肯定有别的原因,至于克利夫兰·布赖特只是一名罪犯,不论是警官部门,还是教会都不会放过他。”
“别的原因。”
一听这话,阿德莱德.涅滋华斯立刻转头看向扎克里,而约德尔似乎有些愣住,这和他原本想要表达的并不相同,本来是维护扎克里,却突然将矛头指向了对方。
“约德尔王子您实在太不走运了。”
悄无声息制造出漏洞的克伦斯在心里腹诽,然后也将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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