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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家在哪儿更不能告诉他,便双眼紧闭,一言不发。
“她难道是个哑巴?”燕狂夫想起从没听到她出声,便伸手要给少女摸脉。
少女感觉到燕狂夫的举动,倏地睁开凤目,和看申屠公豹一样,冷冷乜斜。
两人目光第一次划破时空对视。
少女的眼神居高临下,有审视,有厌恶,有杀气。
燕狂夫这两天正好火大,恶狠狠地责骂:“燕某拼命救了你,你还摆权贵大小姐的臭脸子,去死吧。”
“呸!”
骂完扭头就走。
少女耳听燕狂夫远去,心情一松,随后立刻想起,自己重伤之下,瘫卧荒山,早晚必死。
那凡人方才没有趁机侵犯自己,似是一位好人。
山风呜呜掠过少女腿上皮肤。
少女方才憋着一口怒气,不惧申屠公豹,如今有了生的机会,顿时不想死了,可倾耳听去,外面再也没有燕狂夫的动静。
不过少女直觉惊人,隐隐感觉燕狂夫不会将自己抛弃荒山,还会来救自己的。
燕狂夫大步穿过峡底小道,路过申屠公豹尸体时,捡了一堆石头将他盖住。
“人死入土为安,你快去投胎吧,来世做个好人。”
申屠公豹留下的兽皮袋挺重。
兽皮袋内是十来斤大米和四五斤粗盐,还有几粒药丸。
大米颗粒饱满,外表微微泛着一层光泽,和地球的大米颇不相同。
燕狂夫抓起几粒大米送进口中尝了尝,唇齿生香,米内似蕴含一股无名力量,瞬间补满半天间消耗的体力。
“这米是宝贝啊,难道是传说中的灵米,带回家去种,包管发大财。”
燕狂夫又嚼了几粒大米,然后将兽皮袋架在登山包上,穿出峡谷,一抬头,顿时傻了眼。
眼前一大片古林,一株株十余丈高的古树遮蔽天日。
人钻进古林,渺小如蚁,视线只能看出数丈远,根本不辨东南西北。
记得早晨是由申屠公豹带着路,钻出了这片古林,可现在若想从原路返回,根本记不清从哪走了。
若在林间万一迷了路,怕是连大峡谷也回不来了。
燕狂夫在林外转悠半天,大喊:“系统?”
没有任何异常反应。
“老爷爷?”
仍是没有任何反应。
燕狂夫泄气了,但片刻后又鼓足勇气,手持长矛,走进古林,为防迷路,沿途一路在古树上留下记号,一步步深入林中。
......
少女卧在木案上。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天色渐暗,山风渐冷,幸好天降陨石,天威煌煌,整个林间野兽全部远遁,暂时没有野兽钻进石头房子。
不久后,天终于完全黑了。
少女的心态崩了,轻轻抽泣
忽然。
一道光亮倏地射来,照在少女脸上,光线亮如白昼,十分粗鲁,将泪珠照的一清二楚。
燕狂夫手持强光电击手电筒,一步步走近,无情嘲笑。
“哭了?”
“怂了?”
“还以为你真不怕死呢,原来一样怕死,也是一个怂货。”
少女血脉高贵,一出生便俯瞰八荒众生,骄傲与生惧来,被燕狂夫一通嘲讽,气得额头青筋暴跳,琉璃一般的瞳仁内金光隐现,狠狠瞪着燕狂夫。
燕狂夫坦然和少女对视,忽然伸手捏捏少女脸颊,又刮刮少女鼻子,故意羞辱她。
“就欺负你了,你起来打我啊?”
“你是不是瞧不起我?”
“我告诉你,天地万物,生而平等,少在燕某面前摆谱。”
少女长这么大,除了父兄,第一次被两名凡夫欺负,气的泪珠子一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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