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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说起此事,否则便不再相帮。村民们都知道一个道理,拥有特权的人多了,那特权便不是特权。
所以,除了这个村子之外,几乎没有其它的人知道程白衣在长安任职。
程白衣带着梅若兰来到了村子里,他们走到了村尾,那里有一个小院子。
三间瓦房组成了院子,院子中有一株掉光了叶子的老树,树下鸡结群寻食。程白衣看了这群鸡一眼,笑了笑便走进屋子里拿出了一把玉米,朝着院子里洒去。
看着争相夺食的鸡,程白衣先是去领居家借了一点儿点着的碳,随后便自己燃起了炉子,将炉子提到了屋外,还拿了两个小凳子。
“这儿的条件比不上侯爷府,日子也乏得紧,没那么多东西打趣儿。每天最大的乐趣,便是坐在这个,给它们喂食。”.
梅若兰看了一眼程白衣,没有说话,双手杵着下巴,看着那群争食的鸡,没有说话。
“对了,要不要补补身子,我们选其中一只当做今晚的晚餐你看行不行?”
程白衣笑着,但梅若兰还是不搭理他。
“女孩子老是这样沉闷,没有男孩子会喜欢的。”
梅若兰再也受不了程白衣的絮絮叨叨了,便转过脸认真的看着他。
“你说能帮我报仇,怎么帮?”
听到这话,程白衣收起了笑容。
“时机还未到。”
梅若兰听到这句话,便继续转过头看着那群鸡。
“我父亲真的是徐长安杀的吗?”
程白衣听到这话,看了一眼梅若兰,梅若兰转过头来,他便显得有些惊慌,急忙避开了梅若兰的双眸。
“不知道,但你哥哥终归是他杀的。这一点,谁都否认不了。”
“嗯。”梅若兰淡淡的答道。
两人又是一阵沉默,程白衣曾经不知道陷害过多少人,除掉了多少政敌,心中从未如今日一般忐忑不安。
“你们应该是敌人,不管人是不是他杀的。当关键时刻,若我做了人证,他必逃脱不了关系。其实,你并不关心真相,也并不是正的想帮我报仇是么?”
听到这话,程白衣心里“咯噔”一声,神色之中带着些慌乱,急忙站了起来。
“你饿了么?我去给你做饭。”说着,便要走回屋子内。
“其实,你不用担心。正如你所说,他杀了我哥哥这个事儿,众人都看到了。”
程白衣的脚步停了下来,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便转身回到了屋内。
深夜,梅若兰早就去屋里歇息了。
一只鸽子悄悄的停在了屋檐之上,程白衣看着摇曳的油灯,放下了手中的书,走出了门。
他伸出了掌心,那只鸽子见状,便稳稳当当的停在了他的手中。
程白衣从鸽子的腿上取下了一张纸,便急忙回到了屋子里。
他看了看纸上的消息,皱起了眉头。
随即,他想了想,便急忙提起了笔,不知道写了什么,把刚写的纸重新系在了鸽子的腿上,便将鸽子放了出去。
程白衣看了一眼梅若兰的房间,发现里面的灯关着的,便把刚才得到的那张纸给烧了,想了半天,把各中关节都想通了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荆门州。
王敢怠慢,一直在赶路,而且换着法的赶路。
他为的就是隐蔽,他要把那封信平安的送到长安去。毕竟当初那位说了,只要他能把信送到长安,便会有一个不错的未来。对于他们这种几代都和田打交道的人来说,这是一个大好的机会。
只要把握住了这个机会,自己是不敢奢望了,但兴许自己以后的儿孙中能出几个大官哩!
想到这儿,王充满了干劲。
他和那行商人一道,顺便还用那位给的银两给自己添置了几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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