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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一寸,便被一滴酒打在了剑柄上给打了回去。
“你打不过我的!”徐长安留下了一句话,带走了几个馒头,便拖着许耿走出了酒馆。
“乾剑宗的人听着,若是戌时之前见不到那两个人,我要你们少宗主陪葬!”
徐长安踏出酒馆的时候,留下了一句话。
乾剑宗。
许景龙听到弟子回来禀告,气得一巴掌将石桌打成了齑粉。
“欺人太甚!”他脸不停的抽动,听到孙子受此磨难和侮辱,眼眶也红红的。
等到弟子走后,从阴暗处转出一人。
“晴儿,当真要如此么?你也听到了,对方这么侮辱我们许家的人,你就忍心么?”
走出的这妇人,淡淡一笑,对着已经成为太上长老的许景龙微微一拜说道:“太上长老您说什么呢?我不是早就被您夺了姓么?”
许景龙脸色一僵,当初自己的女儿和人私奔的时候,自己的确说过,将其逐出许家。
“你……”许景龙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若没什么事,那我便走了。”这妇人笑了笑,便离去。
许景龙看着自己女儿的背影,咬咬牙,站了起来。
乾剑宗有一个院子,有些特殊的院子。
这个院子是许景龙的居住之所,就连许缜和许耿都几乎没进来过。
许景龙回到了院子里,回到自己的房间,房间里挂着一幅图,一个穿着道袍的剑仙站在了山顶之上,手持长剑,剑柄之上有一个小小的“乾”字。
这图上的人他认识,就是这个人,传道受业,还将女儿嫁给了他。
许景龙始终觉得对不起他的岳父,所以将他的图挂在了房间里,早晚都拜一拜。毕竟他对不起这个对他好的人,不仅让乾剑宗改了姓,还将其子嗣都杀了!不过许景龙可不认为是他杀的,那两人是意外而亡,他每天都这样告诉自己,只有这样,他的心里才会稍安。
许景龙掀开了画,敲了敲墙,找到了暗格,将手伸进去扭动了一下,一面墙便轰然打开,露出了一条暗道。
许景龙将画挂好,咬咬牙,走入了暗道里。
他才走,那墙便恢复了原状。
许景龙一路往下,暗道里潮湿且阴暗,不时的传来了啮齿动物窸窸窣窣的声音。这条道,许景龙走过了无数次,极为的熟悉。
约莫走了一刻钟,惊动了不知道多少只生活在阴暗中的老鼠,终于到了目的地。
一方水池,池子中有一个高台,四根粗壮的铁链栓在了四面墙上,而铁链的另外一头,却是在池子中的高台上。不,准确的说,是高台中那个人的身上。
这是一个女人,没错,一个干瘪的老太太。
头顶之上只有几根稀疏的头发,她听到有人下来,便睁开了浑浊的双眼。
“你几日才送一次饭,况且现在还没到饭点,怎么就来了。”
这个妇人淡淡的开口,带着一丝不屑。虽然手脚都被粗壮的铁链绑住,而且修为被封,可她仍然看不起下来的这个男人。
“有什么事?你折磨我这些年我都记着呢,若是放我出去,我要你十倍偿还!”
她丝毫不顾忌,更不怕许景龙杀了他。
说到底,许景龙还是个胆小的人,不敢杀她,还将她父亲的画挂在房间里。只有这样,他晚上才不会做噩梦。
要是敢杀,她在十几年前便没命了!
“噗通”一声,许景龙居然跪了下来,对着自己的结发妻子。
“没用,我怎么都不可能把后面的功法给你,宁愿这乾剑诀失传,我也不会给你许家的人,你老老实实的做好你的下境小宗师。”
许景龙看着自己发妻,随后重重的磕了几个头。
“我不是来求你给我乾剑诀的,我只希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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