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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张白净的脸上都挂着还没擦干的水珠，眼神有些迷离。
两人坐在沙发上，黎子宁擦干脸后，满脸疑惑地问苏闻溪：“闻溪姐，你刚才说的肉……呕……”
她还没说完，脑子里想到苏闻溪刚才说的话，一下又干呕了出来。
安婧惊恐地拍了拍她。
在黎子宁一下一下的干呕声中，也没能忍住。
眼看着两人又要重复刚才发生的事。
苏闻溪无奈地叹了口气，合掌结了个印，点在她们身上。
下一秒，黎子宁和安婧就感觉刚才还不停翻涌的胃，一下就舒服了。
哪怕想到刚才她说的话，也没有想要干呕的冲动。
于是两人才直起身子，狼狈地擦了擦嘴，对苏闻溪说：“谢谢闻溪姐。”
黎子宁擦了擦憋出来的生理性泪水，十分感谢她带她们进了房间。
要不然被路人看到拍到照，指不定放在网上又会被传成什么离谱新闻。
只不过，虽然有些心里不适，她还是很好奇。
“闻溪姐，你刚才说的……肉，是全都这样吗？”
苏闻溪摇头。
当然不是。
要是他们敢这么做，这家店的夫妻俩早就被反噬得出不了门了。
“你之前提到过，这家店只要进店扫码，就能免费获得一份他们家的招牌菜，对吧？”
黎子宁小鸡啄米般点头。
“对！刚开始的时候，还没有这个活动，很多人吃过后都很推荐这个招牌菜。
后来做了免费赠送的活动后，很多人专门为了这道菜来吃的！”
因为知道这道菜品质很好，价格也不便宜。
所以做了免费活动后，有了这个噱头，很多人都抱着不要白不要的薅羊毛心态来尝试。
吃过一次后，就被他们家周到的服务和味道圈粉了。
自发在网上宣传。
这家店就这么火起来的。
黎子宁在网上看到的就是这样。
但苏闻溪听完后，却轻笑了一声。
听起来，像是觉得她这番话很天真似的。
黎子宁迟疑道：“难道，不是这样的吗？”
苏闻溪淡笑：“顺序不对。”
“顺序？”
“这道菜之所以成为招牌，是因为他们的大力宣传，人为打造出来的爆款。”
黎子宁一怔。
几乎是立刻梳理清楚了事件脉络。
如果一开始是这样的话，那她对后面发生的那些事，就再熟悉不过了……
“所以说，一开始这家店不出名时，那些探店、美食视频，都是水军？”
苏闻溪点头，“没错。”
“他们只需要让店铺出名，再有个这样免费赠送的噱头。
之后，只需要定期从美食博主那里买些推荐，就足以维持店铺热度了。”
“一开始的这道招牌菜，是正常的，经过大厨精心调配的肉，味道自然好。”
“只是等到名气和热度起来后，就换成了猫狗混合肉。”
而这些，都在老板和老板娘事先的计划之中。
但，如果只是猫狗肉，她还不至于这样提醒她们。
万物有灵。
被老板买回来的猫狗自然也是。
他们不会不知道，被他们买回来的猫狗，都是经历了什么才被黑市商贩贩卖的。
虽然这些猫狗生前不足以开灵智。
但在遭遇了毒打和杀害后，聚在一起的怨念太多，死后全部聚集，化作了一团怨念集合体。
那些肉质量合不合格另说。
黎子宁和安婧只是去吃了一顿火锅，身上就沾染了淡淡的怨气。
若是常客，长久下去，气运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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