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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的,老子玩了一辈子的鹰,想不到却被鹰啄了眼…”,玄重云手捂胸囗咳了几声,两只眼睛凶恶地瞪着,眼中满是惊疑和不甘。
“瞪什么瞪?武当派紫云剑侠面前,休得放肆,赶快认输吧,还可留你一命,否则,哼哼…”,见二姐谢芳菲出手只一拳便挫退强敌,张翠翠不由心头大喜,不禁又神气起来,见玄重云侧头斜眉,一脸凶相,心头不悦地大喝道。
“紫云剑侠,没听说过…”玄重云忍住胸口疼痛冷冷一哼。
“我说你这人真是的,还地灵堂左护法呢,还什么火眼判官呢,什么火眼?火结子眼吧?如此没有眼力见,这位紫云剑侠是神剑大侠的亲传弟子,神剑大侠,听说过吧”?
张翠翠两手一叉,扬起大饼脸得意洋洋地说。
“哦?原来是神剑大侠方天卓的弟子,这就难怪了,老子遇谁不好,偏遇上他这一脉,活该他娘的倒霉”。
玄重云听了在心里自怨自艾地叹了一声,虽然他一向自视甚高,除了门主谭真真,在这世上他是谁也不服,但他到底是个老江湖,不是楞头青,知道江湖之上,强者为王,不论是谁,对方的武功强过你,你便是只有屈尊人下,换句话说叫拳头大便是大哥,这便是江湖上颠簸不破的道理,强者为大,胜者为王。
老江湖玄重云自然是知道明白的,刚才那一下也让他开了眼界,本来他以为在这世上地灵堂门主“玉面阎罗”谭真真是最厉害的女人,一招“千变万化指”便将他打得心甘情愿地俯首称臣,但今天面前这个二十出头的小丫头那一拳打得他心惊胆战,失魂落魄,那种强大的压迫感比门主谭真真不逞多让,完全堪称并驾齐驱,关键是谭真真毕竟年近五旬,而这位还是如此年轻貌美的一个小丫头片子,论年龄比谭真真至少年轻了近三十岁,换句话说“玉面阎罗”谭真真至少比这位武当派的“紫云剑侠”多修炼了接近三十年,这小女娃就算是在娘胎里便开始练起,也不过一二十年,而二人却看起来功力相当,难道说谭真真这多出来的三十年白练了?
虽然玄重云感到不可思议,但他毕竟是一个务实的人,虽然他有些狂妄,但却并不愚蠢,他那还在隐隐作疼的胸口还在提醒着他不能再打了,再打必输无疑,搞不好命丧于此,那便大大的划不来了。
“他妈的要变天了,阴阳搞颠倒了,女人都变得如此厉害,这日子还怎么混?罢了,老夫先行撤退,把这三个厉害的小娘们让给那位吧”。
这玄重云其实聪明得紧,这就叫见势不对,立马撤退,当下他咬牙转头,一言不发地将脚一顿,“嗖”地一下纵下悬崖转眼不见了踪影。
这一下却将三姐妹看了个目瞪口呆,感到心中大惑不解,张翠翠用手拍头惊道:“这老儿想来气性太大,受不了失败的打击,自行了断跳了悬崖”。
孙如如小心地探头看了看,犹豫地说:“我觉得不至于吧?我看他是见打不过逃走了,这个人有些滑头”。
谢芳菲笑道:“不管他的,跑了一个左护法,还有一个右护法,此人藏在暗处,不知何时现身,咱们务得小心些”。
孙张二女听了点头称是,三姐妹见无人阻拦,便从那道石牌坊穿过去,沿着石阶一直往上走去,
走了一会来到了一个平台,平台不大,宽约数丈,麻石砌成,平台后面是万丈深谷,一座石拱桥从谷间跨过去,石拱桥的那一头搭在另一座山峰上将两峰连接起来,桥上刻有“奈何桥”三个字,平台上有一尊石人像,石像是个老年妇人,大小高矮如同真人,双手捧着一碗端在胸前,笑***的堆着一张老脸,眼神却冰冷如刀,神情十分诡异。
“奈何桥?那这个石刻老妇便是孟婆了,据说喝了她手中的孟婆汤人便会忘却前尘往事,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嘻嘻…”张翠翠好玩,见了石人便说着伸手去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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