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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堆闲人,背时哟,唉…”
心里面这样想,但却不能表露一点出来,一个帝王,就是要会平衡各种关系,搞定各种角色,需要忠臣干吏,也需要碌碌庸臣,常言道“水至清则无鱼,”如果都是忠臣,皇帝就不好制衡臣下了,养女干是为了克忠,扶忠是为了制女干,这些都是帝王为保皇权行使的必要手段而已,历来如此,并不奇怪。
不然为什么历代帝王都会养几个女干臣呢?你以为能坐上帝位的人会是傻子吗?
所以明宣宗朱瞻基也只是咽了口老气,恨恨地暗啐了一囗作罢。
他把脸转向张辅,态度温和地笑了笑,又皱着眉头正颜说:“这些个乱臣贼子,真是不给朕省心哪,想当年播州土司杨应龙起兵叛乱,在之前他在父王面前也是做出一付唯唯诺诺,忠心无二的样子,待时候一到,方才露出爪牙,当年的平播之战,朝庭尚有保国候秦良玉可用,可如今秦良玉年事己高,早就解甲归隐,不再过问世事,朕担心一旦有事,又有谁可以出来为朕分忧?”说着朱瞻基不由得叹了一气,眉头又紧皱起来。
张辅见状连忙奏道:“陛下不必生忧,臣保奏神武将军余梅和骁龙将军方鸣山二人,有他们在,可保大明江山无忧。”
“哦?”朱瞻基听了沉思片刻道:“朕以前也在父皇口中听闻过此二人之名,只是所知了了,如此而已。”
张辅听了笑着奏道:“他二人乃是夫妇,当年在秦良玉麾下屡立战功,驱倭寇,战瓦刺,在平播之战中大败贼寇,威震四方,只因为后来马千乘一案,秦良玉一门受到牵连,导致方余二人心下不满,也脱离军营,辞官归野,先皇念及二人战功,虽准其归乡,但朝庭仍保留了他二人的爵位和奉禄,这二人本是为国为民的忠臣,臣敢担保,一旦国家有事,朝庭下令征召,他二人必定能回。”
“一定能回?你就那么肯定?”宣宗疑道。
“老臣以性命担保,这二人信得过。”张辅毫不犹豫地说。
“那就好,英国公,朕相信你说的话。”朱瞻基听了神色稍宽地点了点头说,顿了顿继而有些沉痛地言道:“当初马千乘一案其实纯属错案,太监总管邱乘云举报马千乘谋反,经查纯属无中生有,父皇心里也清楚,但为了他帝王的面子,将错就错,这就导致了马千乘病死石柱牢中,朝庭如此对待有功之臣,能不教人寒心吗?那个邱乘云后来也落了个被父皇毒酒赐死的下场,可见诬陷别人,自已也终究不得好,何苦来呢?可见做人还是要光明正大些才是正理,众卿以为如何啊?”说着他拿眼睛往下面群臣一扫,下面马上泛起了一片同和声,嗡嗡一片,如过江之鲫。
张辅点点头道:“陛下所言极是,做人当以忠直为本,切不可谄言诬人,不然终会害人害己,至于这个渝州王图谋不轨之说,咱们可听其言,观其行,相信再狡猾的狐狸也难免有露出尾巴的时候,咱们只要做好防备,静观其变即可,也无须过于烦忧。”
朱瞻基听了心下大宽,仰头“哈哈”一笑道:“还是朕的英国公啊,真是听你一席话,朕心愁顿消,好!咱们做好咱们该做的,且看那些叵测之徒又如何动作?”
真可谓是“龙颜一解四海春”,皇帝一笑,众大臣悬着的心一下便放松了,整个朝堂便也变得欢声笑语的活络起来,但此时的他们还不知道,远在千里之外的重庆府,已经等得不耐烦的渝州王明玉珍已经不想再等了,他都八十了,再等恐怕都要来不及了,再说朝庭已经开始削藩了,搞不好哪天就削到重庆来了,到时候削了他这个渝州王,哪他一手庇荫下的明氏家族,也只有一起玩完了。
“他妈的,反正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一不做二不休,老子就造你个龟孙子儿皇帝的反,在重庆自立为君,看你龟孙子又能奈我何?”
明玉珍咬牙切齿地望天而言,然后对着一班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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