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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说着端起茶来又呷了一口,明放捧着圆乎乎的胖脸听得很入神,眼睛一眨不眨。
“一起的还有汤和,徐达,常遇春等人,当时我最小,他们都叫我小明娃。”
“记得有一次,大家饿得实在遭不住了,重八哥就出了个主意,大家把地主家的牛娃杀来烤着饱吃了一顿,然后把牛尾巴塞进石缝里,哄地主说牛钻进石缝出不来了,但地主哪里是那么好哄的?到后来把大家抓来一阵吓,重八哥一人担下了罪责,被痛打了一顿赶了出去,就这样便没了他的消息。”
我十岁那年,闹红巾军,地主怕被抢,都跑光了,有天我站在村头,一队红巾军走来,当头的一个正是重八哥,原来他当年跑出去当了一年和尚,后来便加入了红巾军,现在是红巾军的一个小头o目。
我们相见,都非常高兴,他问我想不想跟他干,我说想,就这样,我便加入了红巾军,同行的还有汤和徐达他们,当年的放牛娃又聚在了一起,大家都十分高兴。
重八哥改了个名叫朱元璋,他是红巾军元帅郭子敬手下的红人,从此后我便跟着重八哥东征西打,打元军,平叛贼,后来在含鄱口大战陈友谅时替重八哥挡了一箭,从此得到了他的重用,成了他手下的得力干将。
再后来重八哥坐了天下,当了皇帝,建立了大明朝,便是洪武帝朱元璋,当年的一帮放牛娃都封了元帅丶将军等,因为西南匪乱,重八哥便让我带军入川平匪,于是我便一口气杀到了重庆府。
由于平定西南有功,重八哥便下旨封我为渝州王,替他坐镇重庆,便有了我明家如今的天下,可以说是重八哥造就了我明玉珍,没有重八哥,便没有我明玉珍,也就没有我明家如今的气象”。
明玉珍说完,端起茶碗“嘶”的一声又呷了一口。
“爷爷,那这么说来,洪武帝岂不是我明家大大的恩人?”明放眨眨眼说道。
“可以这么说,但是他对我有恩,我也对得起他,这些年来,我为他出生入死,光是身上的刀箭伤就有十九处,我明家和他,两不相欠。”
顿了顿明玉珍又道:“如今重八哥早已作古,当年的一帮兄弟就只剩下了我一个尚在,令人念之心叹哪,唉…”
“爷爷,当今天子对我明家也不薄吧?”明放又言。
“不薄?怎个不薄?朱瞻基这个黄口小儿,有何能耐,堪当天子?难道就凭他是朱棣之子,朱元璋之孙?哼,黄口小儿,乳臭未干,何足挂齿!”
“依爷爷之见,当下我明家该如何自处才对。”别看明放尚小,倒也颇有心计。
“哼,天下者天下人之天下,非一人之天下,唯有能者居之,当今天子无能,难当大任,正是我明家出头之日,爷爷己年到八十,入土半截了,但吾心未死,吾志尚在,我要打下一片江山,到时候,就让乘孙儿你来坐,哈哈…”说着明玉珍不禁仰头发出哈哈大笑。
“但是现在己经很好了呀,孙儿不想坐什么江山,只想过安稳日子,再说爷爷你已经是渝州王了呀。”明放急道,他倒没有什么野心,一心只想过太平日子。
“一个小小的渝州王,算得个什么?这个来瞻基可也没这么简单,这个儿皇帝,听那于兼小贼的教唆,搞什么削藩,已经削了几个异姓王了,保不齐哪一天就削到重庆府来了,你以为这个渝州王能当得稳当么?”明玉珍说着,將手里的茶碗重重一放,发出了“咣”的一声,把明放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