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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小一句的搞惯了,说过了就是一笑,过后谁也不会放在心上,这样子才叫真朋友、好兄弟!
说要把发石车吃了,不过是陈其昌一时的气话,傻子也知道,那玩意不能吃,再说这么大一堆,你也没有那付牙口。
“你说什么妙计,我怎么不知道呢?”陈其昌疑惑地问道。
“嗨,你自已说的话,自已倒不知道了,拆了哇,拆,拆!”欧世富一边说一边比划着,不禁心里面着起急来。
“拆了,拆什么?”陈其昌脑袋一根筋,此刻还没有转过来。
“唉呀,我的天王大奶奶,当然是拆发名车喽,难不成是拆你呀?”欧世富一边说一边摇着头。
“唉呀,这真是个好主意呀,老欧,你这个主意出得好,出到我心坎里去了,对,拆了它,看它还能横不?谢谢你哟,老欧。”
“你谢我做甚?这是你自已想出来的,谢我做甚?”欧世富有些哭笑不得。
“好,不管是谁说的吧,咱们清风二老,亲如兄弟,兄弟一人哪对不对?老欧,我嘴笨,你能说,你说,究竟该怎么办?”陈其昌人虽木讷,但极耿直,是个性情中人。
“这样,老陈,”欧世富拍了拍陈其昌的肩膀说:“我俩自到军营,也没立过多大的功劳,象这样碌碌无为的混日子,传出去有辱我们清风二老的名头哦。”
“对,就是。”陈其昌深有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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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们立个大功,这样是不是就会脸上有光啊?”
“对呀,肯定脸上有光啊。”
“所以我在想,你看哈,咱们如果去把那发石车砸了,搞它个破坏,那你说,这算不算是大功一件?”
“算,绝对算,大功一件,没跑!”
“哪你干不干?”
“绝对干,谁不干谁是这个。”陈其昌五指一抓,做了个乌龟王八的动作。
“唉呀,老欧,你说得我是热血沸腾哪,说吧,要怎么干?”陈其昌等不及地一跳而起。
“你别急嘛,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眼下天色尚早,咱们不妨先去喝两杯去。”欧世富酒瘾又犯了,这二位一天不整两怀,脚都迈不开步。
杨朝栋借着发名车的威力打了个小胜仗,这一下一扫先前打败仗的阴云,这家伙犹如赖皮狗长毛,又得意地抖了起来,他搞了个庆功宴,和娄山关上的播州兵将士一起痛饮了一场,来了个一醉方休。
入夜,弯月当空,山风徐来。
两条人影蹑着手脚从明军先锋营掠出,贴着黝黑的岩壁往娄山关下摸去,今天晚上由于杨朝栋搞庆功宴,众将士大都喝得醉倒,昏昏沉沉地睡去,只留有少数人在站岗守城。
清风二老一身夜行黑衣,头罩面巾,脚蹬薄皮快靴,来到城下,将身一纵,
“嗖”地一下腾起三丈,轻轻地落在了城垛之上。
此时刚好有一片浮云遮来,城楼上顿时陷入黑暗之中,二人左右一看,静悄悄的四下无人,二人踮步而行,悄悄地往发石车摸去。
远远望见那两架巨大的发石车矗立在一块空地上,欧世富用手一指,小声说道:“老陈,咱们一人一架。”
“明白,干!”陈其昌压着嗓子应道,两人从怀中掏出来两支竹管,管中是满满两管黑油,这种油一经引燃,便会巨烈燃烧,火力强大,且经久不熄,只是来自海外,价格昂贵,除了军中存有少量以为军用,一般人根本用不起。
这些都是郑和的功劳,是他五下西洋,从海外带回来,因为燃烧效果好,所以也在明军中用了起来。
却说清风二老将黑油倒在了发石车上,这发石车是用树干制做而成,除了少量机件是铁铸件,几乎都是木头,二人倒好黑油,掏出火折子晃了晃,“卟”地放在嘴边一吹,火折子便燃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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