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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孤独的人,我心中的苦和这些话,从来没法对人诉说,现在给你说了,我的心里也好受了许多。”杨宝珠有些声音哽咽地说着,两行眼泪无声落下。
沈放听了心里感同身受,借着酒劲,他忍不住说道:“其实宝珠,我真的想带你离开这里,带你走。”
“走?到哪里去,怎么走?”杨宝珠凄然一笑道:“一直以来,我就象是一只养在笼子中的金丝鸟,再怎么想飞也出不了这个笼子的。”
“其实宝珠,我是…...我不是…...”沈放欲言又止,无可奈何地提起洒瓶又猛灌一囗。
“唉,你别说了,你的心意我知道,但象我这种情形,怎忍心去拖累别人?其实在这里也好,毕竟是自已的家,我只是担心父亲和大哥他们。”
“担心他们?”
“他们的那个心不死,怕又要搞出些什么,又要凭生祸乱。”
“这…这个也不是你能管得了的,放心吧,天下乱不了。”
“倒是你,我看你还是快走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不,我不走,我要在这里陪你,除非你跟我一起走。”
“不能,我、我不能离开我父亲,他是我在世上唯一的亲人。”扬宝珠痛苦地摇了摇头。
“唉,我真醉了,该回去了。”沈放心中矛盾,觉得有些难受,便站起身来跟二小姐告别,摇摇晃晃地往回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