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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将他接入宫中来伺候朕,如此一来,朝中再无人敢非议小侯爷了,皇后觉得朕处置有何不妥?”
妥个屁!
凤冷染真没想到狗皇帝这么狠,之前拿傅程君要挟她,现在被逼放出了傅程君,却又将他送进宫来做太监,分明是想恶心她。
凤冷染直言说道:“皇上,小侯爷与臣妾乃是故交,在臣妾心中更是如哥哥一般,皇上这样对小侯爷,要臣妾如何开心得起来?”
“皇后娘娘,此事是奴才自愿的,与皇上无关!”傅程君开口说着,对着凤冷染摇头,示意她不要再为自己出头。
傅程君又道:“能入宫伺候皇上和皇后娘娘,是奴才之福,奴才心甘情愿。”
凤冷染哑口无言,可心中却暗暗记下了此仇。
她明白傅程君的心意,她知道无论在任何境地之下,傅程君都会保护她,入宫对他而言,算不得残忍,既然此生不能与她在一起,傅程君宁愿入宫做太监,一生一世守护她。
傅程君只需要一个眼神,凤冷染就什么都懂了,可是她还是心有不甘。
从前到现在,她一直被狗皇帝压制着,连自己身边人都保护不了,那她活这一世还有什么意义?
见凤冷染发呆已久,皇帝便叫住了她,“皇后,墨非皇后是心疼了小侯爷了?”
皇帝眼神阴冷,凤冷染却面无表情说道:“皇上是不是还在怀疑臣妾与小侯爷的清白?皇上竟然到如今也不肯相信臣妾?”
皇帝握住她的手,说道:“朕当然相信皇后,朕若不是相信皇后,早就把傅程君给杀了,如今朕与皇后又有了孩儿,朕又怎么会怀疑皇后呢?”
谎话连篇!
凤冷染内心翻着白眼,狗皇帝若是相信她,就不会听信连雀的话,对傅程君施以宫刑。
凤冷染突然捂着肚子疼了起来,“皇上,臣妾肚子好疼!”
“皇后?你怎么了?太医,江太医!”
皇帝一时急了,所有人都围了上来。
傅程君也想上前,但是顾及身份,也只能站在原地干着急,只能静静看着凤冷染痛苦。
江太医连忙上前把脉,皇帝又抱着凤冷染回了寝宫。
“回皇上!皇后娘娘是误食了滑胎药,这才腹痛不止,好在皇后娘娘服下的不多,微臣即刻用药保住皇后娘娘与腹中龙子。”
皇帝顿时震惊,咬牙切齿说道:“给朕听着!母子朕都要!少一个,小心你的脑袋!”
“是!”江太医颤巍巍地跑进内殿给凤冷染用药。
大殿之上,凤冷染疼晕了过去,迷迷糊糊中,她听到了皇帝与连雀的对话。
“大胆!你竟然敢在皇后的安胎药里动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