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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
老头低低喊道。
“我是你邻居,朱雯啊?”
“朱……朱雯,你来了。”老头似乎要仔细去辨认,挣扎了一会,却被限制行动。
朱雯和楼小波这才看到他脚上有条细细的铁链,跟平常人家栓狗的没有区别。
朱雯走到床边,望着床上的男人,惊讶的说道:“林子叔,你不是前些年回老家,不跟刘姨过了吗?”难道这几年都被关在地窖里?
“没有……没有回老家。”林子叔瘦的皮包骨,异常凸出的眼球流下两行泪水。
“刘平芬把我关在这好多年了,她……她不让我出去……”
看到林子叔这副模样,朱雯心中一片恶寒。原本和自己家那么要好的刘平芬,背地里却是一个那么恐怖的人。
林子叔和刘平芬十八岁结婚,两人早早从山沟跑出来打工,没有什么亲戚朋友。可以说能互相关照的只有彼此了,有什么样的罪过才会将人这样关在暗无天日的地窖里?.Ь.
连牲畜都不如!
朱雯脸上越来越冰冷,她现在慢慢相信祝阑的话了,孩子真有可能是刘平芬害的!
楼小波架起他一只胳膊,就要带人出去。
“东西在床底下。”祝阑道。
经过祝阑的提醒,朱雯发现床下有个红色木盒,不过木盒上了锁。
老头见她动了木盒,赶紧说道:“不……不要动……刘平芬会生气的……”
朱雯举起砍刀,眸子里泛着冷意。
“她会生气?害我儿子的命时,有没有想过一个母亲的愤怒有多可怕!”
话音落下,“哐当”几声,木盒上的锁应声而落。
只见在箱子里装了好几只草编的娃娃,娃娃身上贴着黄符,每只娃娃身上都插着银针!
朱雯突然看见其中一个娃娃,黄纸上写着她儿子小志的名字,还有生辰八字,赶紧从木箱中拿了出来。
她的目光放在娃娃的头部,眼睛上各被人扎了一根银针。
“这……”
朱雯颤抖着手,嘴巴张得很大,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了。
她把写着小志八字的草编娃娃放在灯光下,问屏幕中的祝阑:“祝大师,你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是它害得我儿子吗?”
灯光下,盯着那草人看得祝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无他,这是民间最传统的扎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