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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共和党,爱美利坚”的标语,一拍大腿,采购合同一拍即合。
打仗归打仗,买卖该做还得做,这不,红脸公司远渡重洋跑到沧州来采购原料。
“没用的东西。”
陆雁苏啐了一口,从新欢的身上站起,扯了几把撸到腰间的裙子,裙摆如瀑布般丝滑下落,不见一丝褶皱。
橐橐,高跟鞋从沙发踩到地上,哒哒哒,走到大班桌前,一只纤手伸进包包里,掏出一沓纸钞,揉了揉,砸向新欢,“滚,下回还是这种表现,我打断你三条腿。”
少顷,沉默的新欢安静地走了,她坐到大班椅上,点了一颗烟。
默默吸了几口,心情稍许平复,她从桌面拿了个文件夹,打开,扫了几眼,缓缓抬头,透过窗户望向东北方。
高雄,三号码头。
码头工人将一筐筐香蕉搬到来运货的高雄丸号上。
在码头工人当中有几个特殊的存在,他们时而眼神交流,将一些有暗记的筐搬到船上的特定位置。
筐里装着已发黑的烂香蕉,还有用冰块封装的乙烯,待冰块融化,乙烯弥漫,熟香蕉自我催化,浓度越来越高,最终弥漫整个货仓,只需三十六个小时,所有的香蕉都会坏,只有万中无一的幸运儿能完好抵达东洋。
“陈杏村,希望你能接住我的三板斧。”
陆雁苏轻轻嘀咕,缓缓收回目光落在文件上。
台北。
江意映坐于冼宅凉亭,手里翻着几张蕉商的借契。
这俩月东洋的香蕉行情不错,需求量很大,一些蕉商为了多赚点疯狂接单,本金不够,只能求助高利贷,钱记票庄以优惠利率抢了几笔单子。
筑地中央卸売市场。
冼耀文倚在车上,右手拿着一根香蕉,左手正在剥壳。剥好,递给了谢停云,从车前盖上又掰了一根,拿在手里细细打量。
他心里在盘算一本冷链账。
不同水果有不同的适宜冷藏温度与湿度,好在同一带出产的水果都处于一个波动不大的区间,以当下的技术完全可以实现很好的冷藏效果,只不过要形成规模效应,投入是天文数字。
而且,晶体管的成本下降以及集成电路出现的日子不远了,他要好好算算大笔投入资金应用即将淘汰的技术,这账究竟划不划算。(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