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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
阴,有雨,风带凉意,空气潮湿。
离南昌路不远的潮州街,一座一户建的窗门紧闭,屋里悄无声息。
一个人贴在障子前,从背包里取出一个罐子,在上面插了一根管子,将管子小心翼翼地探进障子里,随即旋开管子上的阀门,一缕淡甜的雾气悄无声息地漫在室内的空气里。
在另一个障子前,另一个人在进行同样的操作。
十分钟后,障子被打开通风,待室内的空气焕然一新,一个小队突进屋内,带出两个昏迷的人。
“最后两个。”
“分开关押,不审讯,不对话,食物三分之一,等命令。”
“Copy.”
海全所,全名海洋资源全民所有方案论证所,是储蓄飞提议建立的黄金海岸实业旗下的子公司,主营“合法”沉船打捞。
这么说吧,如果整艘船或某个零件沉入海底,可以联系海全所进行打捞。海全所打捞经验比不上一些老牌公司,但拥有一批顾家的好丈夫、好爸爸,时刻准备着为给得起钱的老板深潜马里亚纳海沟。
海全所最核心的部门是“全民发扬风格,让冼耀文老同志先拿”中队,旗下有四支小队:海豹突击队、蛟龙突击队、上帝闭嘴突击队、水鬼敢死队。
前三支是安保队,主要负责保护水鬼敢死队安全作业,也捍卫冼耀文先拿之权利。
水鬼敢死队有多支小队,一支在牛山岛以东的乌坵海域探查阿波丸号的情况,其余人在釜山参加水鬼六队的选拔。
水鬼六队的选拔非常严格,入门第一项水下闭气,要求吸氧成绩不低于22分钟,不吸氧8分35秒。
而当下可查的世界纪录是吸氧10分钟左右、不吸氧7分钟。
“报告。”
“过来。”
“队长,今天的选拔已经结束。”
“伤亡?”
“伤了两个,死了一个。”
“Fuck,又死一个,让人去济州岛接家属。”
数小时前,香港。
傅立叶矿业的总经理欧文和柳婉卿坐在茶楼里洽谈业务。
“柳经理,我们公司需要十栋唐楼用来安置韩国职工的家属,对地段没有要求。”
“欧文经理,金屋置业刚在土瓜湾买了一块地皮,足够盖十栋唐楼,但楼盖好以后,我只打算出租,不打算卖。”
“怎么租?”
“地皮归金屋置业所有,地上的建筑归贵司所有,期限是三十年,期限一过,金屋置业即刻拥有建筑的处置权,并可无条件让住户搬离。”
“楼价呢?”
“建筑成本的基础上加15%作为土地租金。”
“OK,这个方案我会向总公司汇报。”
北大。
潘教授站在讲台上,不慌不忙地在黑板上画湖盆、有机质、埋藏、生油……
台下,一位老地质轻轻摇头,“潘先生,你这是离经叛道。”
潘教授未转头,接着画图,嘴里平静回一句:“十年前我在陕北看见陆相出油;今天我讲陆相生油,不是幻想,是事实。将来中国大油田,一定在陆相盆地里。”
课桌的第五排,坐着一位金发碧眼的老外,他是诺曼·法尔孔,世界顶级石油地质学家,南方勘探公司的总探长。
他的左手边坐着一位穿西服的华人秦贲,南方勘探公司的勘探工程师;右手边坐着一位穿中山装的某单位干事,跟着充当翻译、向导,以及肩负特殊使命。
南方勘探公司,主要业务是石油、矿产勘探,以及研究勘探技术,研发、生产勘探设备,既扮演西部淘金客的角色,也扮演李维斯。
除此,还有一项秘而不宣的任务——贩卖画过圈的地图。
比如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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