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地说,我现在手里握着的所有产业,都随时有可能变成我前行的垫脚石。世事无常,走一步看一步,以后的事情,谁又能说得准呢。”
米歇尔抿了口红茶,放下茶杯,目光沉静地望着他,语气冷静又精明:“条件不算苛刻,也算不上慷慨。”
她稍顿,指尖轻点杯沿,似在权衡利弊:“我可以答应,但有一点你必须答应我,二十年期限之内,不能随意稀释我的股份。”
“我可以承诺,只要迪恩的话语权还在我手里,绝对不会发生针对你一个人的股份稀释事件。”
“成交。”米歇尔放下茶杯,干脆利落应下,随即轻叹一声,低声自语般碎碎念叨,“五百万镑,这笔数目,着实不算轻巧。”
“我相信你有办法。”
米歇尔眸光一动,顺势问道:“三百七十五万镑,你打算投资到哪里?”
“美国。”冼耀文答得简洁干脆。
米歇尔颔首一笑:“期待下次合作。”
冼耀文捧起茶杯,微微颔首示意,“你永远是我的第一集资对象。”
“谢谢,你值得我信任。中华制衣、友谊公司、太子企业,都有不错的前景。”
冼耀文浅呷一口茶,随即放下茶杯,“我不会让你失望。她们大概二十分钟后过来,我想离开一下,你一个人可以?”
“啊哈~”米歇尔调侃道:“时间很宝贵?”
“你说呢。”
不等米歇尔回应,冼耀文已经起身往屋里走去。
费宝树端立在酸枝雕花案前,案上清水铜盆盛着从花园采来的秋菊、枫枝与细竹。指尖捏着一把银柄小剪,戴了半透的薄纱白手套,动作轻缓又端庄。
先拈一枝开得恰好的金丝黄菊,微微抬臂,对着青花胆瓶的弧度细细比对。眸光落在枝干上,稍一定神,银剪轻轻咬合,斜刃顺肌理裁下斜口,不折筋、不伤皮,断口干净利落。
她垂着眼,耐心修去旁出的冗枝、泛黄的小叶,只留最清俊的主干与盛放花头。每剪一枝,便轻轻晃一晃花茎,让脉络舒展开,再随手搁在一旁排序,分出高低、俯仰、疏密。
不贪繁艳,不求满溢,只择三枝金菊做主,两枝红枫衬秋,几竿细竹添韵。剪时分寸极有讲究,高者昂然探向虚空,低者温婉俯向内侧,侧枝闲闲斜出,留足留白意境。
冼耀文安静地站在她身后一步,看着她剪完所有花材,指尖轻轻理过菊瓣,拂去襟前飘落的细碎花瓣,气息沉静悠然。而后俯身,将花枝一一缓入瓷瓶,指尖微调角度,不争不抢,错落天成。
一室清浅菊香漫漾开来,融在暖秋日光里。
她静静退后半步,融进他的怀里,凝眸望着瓶中秋色,眉目松弛,“老爷怎么进来了,不陪着客人?”
“朋友,无需客套。客人还没来,陪陪你。”冼耀文从身后轻轻环住费宝树,下颌温柔抵在她肩头,柔声打趣:“最近手气怎么样?”
费宝树一脸懊恼地叹气:“别提了,赢两场输一场,赢只赢几十,一输就是几百,这个月的菜钱全都搭进去了,整整一个星期,家里没舍得割肉吃。”
“这么惨呀。”冼耀文手掌轻轻摩挲着她的小腹,低笑调侃,“好像真的变小了,要不你再输上俩月,看看会不会整个瘪回去。”
“哼,我从今往后金盆洗手,再也不打牌了!”
冼耀文笑意更深:“你说再也不吃饭我还能信,说不打牌,我可半点都不信。”
费宝树气得轻轻跺了跺脚,娇嗔着扭头瞪他一眼:“你就会笑话我,我是认真的,以后绝不再打牌。”
“好好好,认真的,认真的。我们把今天叫以后,明天叫我没说过,后天叫狗不打我打……”
费宝树旋过身子,满脸娇嗔地捶了他一下,小声嘟囔:“老爷好讨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