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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就是最安稳最好的路,我心里透亮得很。这辈子只想靠着您这棵大树安安稳稳做事,哪里还会往旁的歪路上想。”
冼耀文的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她的肩头,“不会发癫就好,陪我打两杆,我后面还有约。”
“嗯。”
与其说是陪打,不如说是一次教学,冼耀文毫无保留地传授了子媚高尔夫球的进阶技巧。
卖房子的只知道卖房子,一辈子也卖不出去几套好房子。
子媚身为友谊物业的销售总监,高尔夫、赛马骑马、游艇出海、郊野狩猎、网球、草地滚球、红酒威士忌品鉴、桥牌桌球、酒会舞会、古董名表,这些都是必须掌握的,而且要达到精通级。
填鸭式的一通硬塞,又站到树荫下给她列了一份英国文学的书单。
香港的顶级房源大多掌握在英国人手里,“崇英”情结可以加以利用,赋予鬼佬的房子附加价值,买一栋别墅附赠结识一个高级鬼佬的机会,多花几万块相当实惠。
十一点,皇后大道东襟江茶楼。
这里本就是寻常平民喝茶消遣的去处,没有高档茶楼浓重的商务气息,反倒清静自在,不易撞见相熟的圈子中人。
冼耀文与柳婉卿并肩挨着坐下。
柳婉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轻声开口:“我大概算了一下,番鬼佬妾那边,拿下两千股认购,完全没有问题。”
“不少,能支撑十几栋楼同时动工。”
“现在行业默认设计寿命是三十五年至四十年,你说还有往下降的空间吗?”
冼耀文稍作思考,“有些地段没问题,地价涨得快,三十年左右就可以拆旧建新。不过,没必要这么做,我们不是游击队,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三十年后,金屋置业依旧存在,一旦运气不好,哪栋楼塌了,对信誉是沉重的打击,得不偿失。”
“我倒没想这么远,那就随大流好了。”
“嗯。”冼耀文揽住柳婉卿的腰,“你那边动作稍微快点,早点给她们吃点甜头,我马上要着手做迪拜自由城的预算,怎么算也不会少于2500万美元。”
“这么多!”柳婉卿惊呼道:“你真想建座城?”
“算是复刻迷你的拉斯维加斯,资金不用一步到位,第一期有500万美元就能启动。”
“我们自己不投钱,全靠集资?”
“我们的钱投在看不见的地方,建城的资金不仅一分不投,还要未开工先盈利。”
“做假账?”
“想什么呢,不要把所有人当傻子,虚增成本有人能核算出来。明着收管理费,合同里再增加一条闲置资金容许短期借用的条款。”
“哦,钱挪出去投资其他?”
“嗯。”
“到期还不回去怎么办?”
“拆东墙补西墙咯,就是借高利贷也要补回去。”
柳婉卿轻轻将头靠在冼耀文的臂膀上,语气带着几分慵懒娇软:“陪我去吃碗清汤光面好不好。”
“去哪吃,金陵酒家?”
“去四五六好了,我还想吃鲜肉小笼包、蟹粉豆腐。”
“好。”
尽管要赶场,冼耀文也不舍得拒绝柳婉卿。许久未见,一些小要求还是得满足的。
四五六菜馆在英皇道中段,近糖水道。在上海长大,说吴语贼溜、粤语磕绊的中山人老板,请了一个职业生涯过半做粤菜的无锡厨子掌灶,主营上海菜、江苏面点。
这么一组合,做菜贼拉地道。
菜馆招牌是蓝底白字,字体是上海招牌体,伙计一律穿白褂,开口先生太太,带尾音,地道的闸北哭丧腔。
有点诡异,但冼宝宝就是不说。
嗯,店里生意不错,得拼桌。坐柳婉卿边上的上海金丝边小瘪三,五秒钟偷看了她两次,看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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