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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杰,东巴黄麻种植的核心带。
创卫突击作秀小队呈倒三角队形展开,严密拱卫着队伍中央——来自中丰实验室下属气象研究所的几名研究人员。
1951年的黄麻就是东巴的经济命脉、政治根基,更是无数人的生计所系。上至权贵,下至平民,无论是否直接从事黄麻相关行当,生计荣辱、柴米油盐,无不与黄麻价格紧紧捆绑。
一旦黄麻市场崩盘,便是经济凋敝、社会动荡,政权根基也将随之摇摇欲坠。
只要能精准预判黄麻在某一时点的涨跌,便可从容做多做空,稳攫暴利。加尔各答黄麻交易所、达卡乔克巴扎、纳拉扬甘杰黄麻码头,皆是狩猎之地。
黄麻价格的第一决定因素是产量,季风、洪涝等天气事件会造成黄麻减产,茎腐病泛滥、黄麻半尺蠖肆虐也会造成黄麻减产。
天气可以控制吗?
可以。
人工降雨的技术已经成熟,雨没有下在该下的地方,堤坝决堤的堤段不对,都会影响黄麻产量。
病虫害可以控制吗?
也可以。
茎腐病的传染性极强,能通过土壤、流水、麻秆残体、农具、人脚踩踏扩散。
半尺蠖的繁殖力堪称黄麻的噩梦,单只雌蛾月内可繁衍出数万后代,一代接一代、一夜接一夜地啃噬麻叶,短短十天就能让整片麻田变成光杆。
瞧,传染性极强、繁殖力堪比噩梦,假如加上人工干预,后果不可想象。
黄麻价崩,东巴人没饭吃,祭出陈胜、吴广,高呼“西巴人不给我们东巴人活路”,打起来,打起来,史密斯专员公司的武器买卖或许有机会踩中风口,冼耀文的利益代理人或许有机会被记录在孟加拉的政治课本里。
当然,这个构思有点大,投入产出比似乎没有想象中可观,要不要玩这么大,还是再议。
冼耀文指尖轻叩桌面,将思绪从遥远的东巴收归台北,定了定神,继续盘点太子贸易已铺开与即将启动的各项业务。(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