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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怡莹浑身一颤,“什么意思?”
冼耀文温柔的目光趴在唐怡莹的脸上,“你很快就到潮热盗汗的年纪,一旦停经,那种事情或是没了想法,或是没了怀孕压力欲望更大,无论怎么样都好,我能给予的太少,所以,我给你自由,你可以和其他男人上床。”
唐怡莹瞠目结舌,不敢置信道:“你要和我断绝关系?”
“不是。”冼耀文摆了摆手,“我只是让你不必履行一些原本应当履行的义务,关于感情,我们维持狗男女的状态即可。”
唐怡莹悬着的心稍稍往下放,但依然忐忑,“我以为自己不是你的姨太太,也至少是外宅。”
“嗯,在某些方面,你的确可以算是我的姨太太。”冼耀文顿了顿,“这么说吧,你可以认为我比较大度,愿意将心比心,容许你在外面瞎搞。”
“没有哪个男人会愿意自己女人在外面胡来,你……”唐怡莹欲言又止。
“你应当清楚我的状况。”冼耀文将择好的红苋往边上放了放,又从菜篮里取出茼蒿,“家里有九个,加上霍志娴这个联姻对象就是十个,以及你不知道的,涉及无法舍弃的利益,还有那么五六个,将来大概率人数会增加。
另外,我一直在拈花惹草,走到哪里玩到哪里,若是把我比作茶壶,根本不足以斟满不断增加的茶盏。”
冼耀文放下手里的茼蒿,用手背摩挲唐怡莹的脸颊,“莹儿,你不是什么安分的人,我给你自由,你做回自己。”
唐怡莹闻言,怔愣许久,千言万语融汇成一句话,“老爷还会来我这里留宿吗?”
“会的。”冼耀文喉咙里堵着“只留宿,不做”。
唐怡莹的脸颊摩挲冼耀文的手背,情动道:“老爷,你真好。”
冼耀文收回手,摆了摆,没有说话,只是专注摘取茼蒿上的黄叶、烂叶。
一个话题揭过,两人沉默了片刻,唐怡莹又张嘴说道:“老爷打算怎么和舜君谈?”
“该怎么谈就怎么谈,我对满人融资的设想是互利互惠,我们借鸡下蛋,她分润好处,并提高在满人之间的威望,而被融资的满人,他们是幸运儿,遇到了资产增值的好机会。”
“老爷笃定会成功?”
“你指的什么?”
“下蛋。”
“嗯。”冼耀文颔了颔首,“一来我对自己有信心,二来即使万一投资失利,我也会咬碎牙往肚子里咽,自己拿钱出来贴补给投资者。”
“老爷的金身不能破?”
“对,满人融资是一系列融资计划的开始,不容失败。”
“懂了。”唐怡莹点点头,稍稍迟疑,她又说:“老爷不是可以从台银拿到融资吗……是代价太大?”
“不是。”
“鸡蛋不放在一个篮子里?”
“嗯。”
冼耀文没有解释台银的渠道背后十有八九站着蒋经国,他可能成了蒋经国达成某个目的的棋子,而且目前是一颗哑棋。
是不是棋子,他并不在乎,利益场里,每个人都在同时扮演棋手和棋子,只要自己追求的利益有保证,该糊涂时就糊涂。
名为台银中饱私囊的棋盘上,蒋经国不显真身,他就是小卒子一枚,稀里糊涂受人摆布,却不用付出太多,一旦显现真身,他就是車马,台湾这一摊子极有可能被绑死在蒋家战车,大机遇与大危机联袂而行。
他是来赚钱的,政治这玩意撩拨两下就好,谁爱玩玩去,千万别拉上他。
“满人之后呢,江浙资本吗?”
冼耀文摆摆手,“江浙资本是惊弓之鸟,大多人紧紧捂着口袋,时刻准备着逃往他处,这时候不是向他们融资的好时机,得等等,等局势明朗,等他们惊慌。”
“惊慌什么?”
“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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