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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牙龈的地方裹着一圈淡黄发黑的硬垢,那是常年没好好清理留下的牙结石,说话时会散发异味,她自己不一定能察觉,他却是能闻到。
李丽珍是蔫巴的花骨朵,采撷之前需要经过一段时间精致生活的温养。
收回目光,他将茶水收拾好,脱掉西服、衬衣放在沙发上,赤着脚借着窗棂透过的月光走进卧室,躺到床上。
一刻钟后,李丽珍踩着木屐走进卧室,坐在床边窸窸窣窣脱衣服,脱至仅剩亵衣,小心翼翼翻过冼耀文的腿,躺到床的内侧,一点一点腾挪,抽出被自己身体压住的薄被。
冼耀文闭着眼,一言不发,不想给小丫头带去压力。
经过漫长的一分多钟,小丫头终于将玉体藏进薄被里,歪着头枕在另一个枕头上,身体瑟瑟发抖。
“你平时几点起床?”
李丽珍骨节分明的双手紧紧抓着薄被,嗫嚅道:“五,五点半。”
“知道了。”冼耀文闭着眼拉了拉薄被,帮李丽珍盖好,“安心睡觉,明早我会叫你起床。”
“嗯。”
简单对话,卧室恢复寂静,冼耀文调整呼吸准备进入深度睡眠。
翌日。
晨光刚漫进窗棂,李丽珍整个人如藤蔓般缠在冼耀文身上,睡得毫无防备,四肢软软地扣着他,连呼吸都轻轻贴在他颈间。
冼耀文张开双眼,温柔的目光在李丽珍俏脸上逗留片刻,脑海中跃出李丽珍家里的资料——李丽珍家五口人住在竹片和旧木板搭建的寮屋里,面积只有几个平米,一家人挤在一张窄床,缱绻、羞涩禁锢在一个小空间里,无法转身,无处逃避。
陡然从禁锢中解放,李丽珍潜意识里对自由转身满是贪婪,一丝丝束缚都会让她难以忍受,昨晚她踢掉被子七次,差点滚下床两次。
轻轻扯去藤蔓,冼耀文蹑脚下床,套上李丽珍的木屐,穿过谢停云打开的房门,来到客厅。
“李狗妹来了吗?”
“没有。”
“李家人拎不清,找这么个玩意,以后有的闹。”冼耀文拿起西裤穿上,一边系皮带一边说:“当年跟过来不少女医护兵,孙立人的部队招了不少学生组建女青年工作队带过来,招一名女军医,招一名女队员,挑一挑,选一个练家子,训练时间比较久的。
买或租下隔壁的房子安置,李狗妹被辞退前暗中保护丽珍。”
“明白。”
没带运动服,冼耀文也就没有大练,洗漱后仅仅做了一些热身运动,带了几块白布,拎着一个细竹编篮出门。
台北光复后,街名是以大陆地图覆盖法重命名,东南片区集中用浙江南部市县名,以慰藉来台的江浙籍人士乡愁,也强化文化认同。
青田街这一片并没有住着多少青田人,却住着不少江浙人士,青田街离台大很近,青田街与新生南路交叉口就是台大的侧门,七巷口集中着台大教授的住所。
冼耀文按规划好的线路,在温州街转角买了熬得软烂的白粥,搭配菜脯蛋、酱瓜、腐乳;在七巷口买了两个日式饭团,一个多放梅干菜,不放肉松,另一个多放肉松;在新生南路交叉口买了豆浆、烧饼油条,还买了之前没见过的永康肉麦饼,兰溪老豆腐肉馃、鸡子馃。
买好早点回家,李丽珍已经醒来,坐在饭桌前温书。见到冼耀文,她迎了上来,将篮子接了过去,掀开保温的白布瞅了瞅,放下篮子,去厨房捧了一沓碗出来。
早点一一盛在碗里,两人对坐于餐桌。
冼耀文拿了一个烧饼,油条对折夹在中间,烧饼一卷,咬一口,夹两片酱瓜送送,待送得深了,舀一勺白粥润嗓。
李丽珍长期缺少油水,又是吃死老子的年纪,很能吃,吃得很快,老豆腐肉馃三两口吃下,不见一点残渣下落,鸡子馃油水稍大一点,用了四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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