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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你把身体当作一张王牌,也没想到你会这么快把这张王牌打出来。”
司空明秋睫毛一颤,缓缓抬起头,水汽氤氲的双眸对向冼耀文的目光,“难道冼先生不喜欢这张牌?”
“喜欢。”冼耀文颔了颔首,“也不喜欢,你这么早打出这张牌,说明你手里的底牌不多,也可能你想得比较多,我不想猜谜,你自己说。”
司空明秋的睫毛连眨两下,嘴唇嗫嚅道:“我想怀上你的儿子。”
冼耀文在桌面缓缓轻敲几下,“想清楚其中利害了?”
司空明秋目光坚定地说:“想清楚了。”
冼耀文转头看向楼下的舞台,“你爱千万里吗?”
司空明秋瞥一眼冼耀文的侧脸,认真思考后答道:“大概还不到爱的程度。”
“准备接受联姻?”
“如果有必要,会的。”
冼耀文转回头,给司空明秋倒了一盏茶,自己端起茶盏呷了一口,放下茶盏,慢条斯理道:“说说需要我做什么。”
司空明秋端起茶盏悬在半空,想了一会儿,说:“我阿妈去年受吕赫若案牵连,以资助匪谍等罪判刑七年关进了保密局北所,家产高砂铁工厂被充公。我找人打听过,只要找对人,一两个月就能把人保出来。”
冼耀文颔了颔首,“你母亲的案卷我让律师看过,我自己也研究过,的确有转圜的余地。”
司空明秋激动地说:“我该怎么做?”
“你有钱吗?”
“三四十万我还是凑得出来的。”
“准备三十万,这两天就给我。”
司空明秋点点头,“我还要做什么?”
“你家有多少地?”
“一千多甲。”
“你有处置权吗?”
司空明秋稍稍迟疑,还是点了点头,“有。”
“想救你母亲需要摆出一个姿态,土地至少捐出一千甲,三十万加上一千甲土地,你自己考虑一下划不划算。”冼耀文顿了顿,接着说:“如果只是让你母亲在里头好过一点,付出的代价不用太大。”
司空明秋毫不迟疑地说:“不行,阿妈一辈子没有吃过苦,在里面肯定度日如年,为了让她早点出来,我愿意付出一切。”
冼耀文幽幽地说:“欲成大事者,至亲亦可杀。”
“我阿爸走得早,我是阿妈一个人带大的。”
“你有个哥哥,还有一个妹妹,你自己想清楚你母亲出来以后该如何自处。”冼耀文再次端起茶盏,转头看向楼下的舞台。
此时,舞台上在表演相声,表演者是吴兆南和魏龙豪,两人都是北平人,一口纯正的京片子,讲的段子很干净,靠的是功夫、嗓子、学唱、文采,不靠脏活。
只不过干净就意味着无聊,就那么几个包袱,抖来抖去也抖不出什么新意,听相声还是得去底层的破茶馆、天桥,一茬接一茬都是荤的,压根没一点素。
听了几段,冼耀文收回目光,放在司空明秋纤细的手指上,她的手指很美,却没有牵动冼耀文的心神,只是看着空空如也的无名指,他想到了被他故意忽略的戒指。
他欠了好几枚戒指,却没有能力偿还,戒指应该是成对的,他无力安置太多的男戒。
忽略只好继续。
他在走神时,司空明秋张口说道:“我住在寝室,晚了回不去。”
冼耀文看了一眼手表,“我送你回去。”
司空明秋愣了愣,说:“好。”
冼耀文送司空明秋到台大门口就离开,没有任何暧昧举动。
离开台大,他来到淡水河边上次钓鱼的位置。
捡了点干草和干树枝,点了篝火,盘腿坐在火光映照不到的旮旯。
谢湛然拿了两颗弹跳贝蒂,埋在篝火边的两个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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