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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拉盛。
皇甫华丰站在一块工地前,盯着建筑工人将一块牌匾吊起来安在两个支架上。
牌匾被刷成白色,上面写着一串红色英文“NewYorkFirstPeople"sHospital”,翻译过来是“纽约第一人民医院”,伊丽莎白医院在美国的第一间分院,社区医院级别的分院,主要为周边10英里的居民提供头疼脑热医治服务,同时也热忱接待全美的性病患者。
公共卫生署最新公布的报告,每1000个美国人中约3人新报梅毒、4人新报淋病,纽约市梅毒约2-3万例、淋病3-4万例,是全国防控重点,公共医疗负担极重。
而当下性病高发的主因是战后人口流动、性观念开放、婚前性行为增加、性工作者群体庞大。
特别是毒品的泛滥,使吸毒者成为重要的传染源,男性吸毒者梅毒感染率30%-50%,淋病40%-60%,远高于普通男性,女性吸毒者/性工作者双重高危,梅毒/淋病感染率50%-70%,是家庭与母婴传播的重要源头。
看着牌匾安放到位,皇甫华丰点上一颗烟,朝着西方走去。
大概走了100米的距离,他来到一个帐篷前,扔掉烟,从架子上拿起手术服套在身上,戴好帽子、防护镜、口罩,掀开帐篷走了进去。
帐篷里有一个简易的解剖台,一具女人的尸体躺在上面,胸腔已经被打开,有人用手术刀从各个部位切片拿到显微镜下观察。
女人是被研究对象,代号雅典娜,从她第一次站街就被选为候选研究对象,她第一次吸毒转正为正式研究对象,研究人员和她签订合同,按月给她补偿,而她要做的就是配合定期身体检查,以及贡献出尸体处理权。
皇甫华丰端详了雅典娜的脸一阵,稍稍默哀,走到人民医院的院长霍华德·拉斯克身前,同他轻声讨论起来。
随着更多的切片被观察,手术刀终于对头部虎视眈眈,先动手的是整形科医生,林哈夫Technika-III大画幅座机将雅典娜的脸清晰地拍摄下来,然后手术刀使出庖丁解牛之法利索地剥脸皮……
衡阳路。
定远陶齿的办公室里,伊丽莎白牙科的洪钰卿和陈定远相对而坐。
“陈先生,未来三年,伊丽莎白牙科准备在台北收购或建立不少于二十家牙科诊所,配备最先进的仪器,采用国际上最先进的技术,进行集中采购,压低成本。”
洪钰卿目光灼灼地盯着陈定远的脸,“三年后,台北的义齿需求将由伊丽莎白牙科掌控,我想用谁的就用谁的。”
陈定远淡淡一笑,“洪先生,你想用还没发生的事,强迫我放弃大部分定远陶齿的份子?”
洪钰卿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陈先生,强迫这个说法过于严重,我只是向你阐述一个事实。我的老板是冼耀文先生,他给我的指示是伊丽莎白牙科可以五年看不到回头钱,我相信外面没有任何一家牙科诊所能撑得住五年不赚钱。”
陈定远脸色一变,“洪先生想以本伤人?”
“如有必要,也不是不能这么做。”洪钰卿气定神闲道。
萤桥茶室。
一间曲艺书场形式的茶室,分两层,一楼大厅摆着八仙桌和条凳,茶博士身着青布短褂穿梭添水;舞台设在东侧,铺红布,置鼓架、三弦座、麦克风;墙角有卖瓜子、花生、杏仁茶的小摊;光线昏暗,靠煤油灯和低压电灯照明。
二楼雅座,隔成一个个小包间,票价贵三倍,客人多为政工人员、军官家属、商人,有屏风,可点茶点、水果。
冼耀文坐在一个小包间的窗前,凑在一盏煤油灯下,撰写着伊丽莎白牙科的投资书。
伊丽莎白资金紧张,他也无力不停往无底洞里砸钱,集资是必须的,金富贵控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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