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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道:“从你姆妈那里论,我是你继父,但我们的年龄差距并不大,你既不用叫我阿爸,也不用在意我是你继父的事实,我们两个的关系撇开你姆妈单论,你喜欢叫我什么都行。
在心理学上有一种现象,叫提前掠夺胜利果实,指在事情尚未完全成功时,过度或过早地将成果归功于提醒者、帮助者或当事人自己。
这种行为会剥夺原本应在事情最终完成时,获得的快乐与成就感,它通过过早的满足感,削弱了执行者的内在动力。
从情感上,我把你当女儿对待,但你以后做人做事,我不会给你太多提醒,这不是我不关心你,而是因为我刚说的现象,还有出于继父这层关系的尴尬顾虑。
你能理解吗?”
孙树荃思考了一会,点了点头,“我理解。”
“好,我有一句话送给十五岁的你,敢于提出自己的诉求,拒绝不合理的要求,不让自己陷入两难境地,一切以自我为主。”
冼耀文在桌上轻敲一下,“你是孙家人,也是我冼家人,我会给你遮风挡雨,不让你委曲求全,有话大胆说出来,不要憋着,陷入自我怀疑或自我感动。
有些对你来说很难的事,对我来说可能非常简单,有些能解释清楚的事,你不开口,永远都是误会。”
话音落下,冼耀文站起身,“你的生日快到了,我不打算赶回来参加你的生日宴会。我阿妈生我的时候难产过世,我不过生日,也不可能在意身边人的生日,请你谅解。”
孙树荃慌慌张张地说:“没,没关系的。”
冼耀文点了点头,系上西服扣子,“不要太晚睡,跟你姆妈说一声,我明天飞台北。”
“好。”
“晚安。”
“晚,晚安!”
冼耀文离开后,孙树荃回忆他之前说的话,有了一些感悟,对冼耀文的好感也增添了几分。
“似乎这个继父很不错。”
滴滴叭叭,哗啦哗啦,滴滴叭叭,橐橐橐。
冼耀文站在四号楼的客厅,岑佩佩帮他解袖扣。
“霍志娴怎么回事?”
“霍宝材可能要去美国,看上我了。”
“做妾?”
“嗯。”
“霍宝材付出这么大代价,想要什么?”
“现在还不确定,不着急,他早晚会说的。”
“霍宝材怎么找到你的?”
“国际酒店,我自己送上门的。”
“你没住爱丽丝那里?”
“昨天傍晚巧遇黎鸿燊的大姨子。”
岑佩佩在冼耀文胸口捶了一下,娇嗔道:“你真忙。”
“今晚又在丽池花园遇到了郭碧婉姐妹,可能不是巧遇。”
“说重点。”
“郭碧婷想勾引我。”
“还有呢?”岑佩佩脱掉了冼耀文的背心,似笑非笑道。
“郭碧婉也勾引我,我中招了。”
岑佩佩翻了一个白眼,“老爷,你还真是咸淡不忌,郭碧婉可是叔叔的情人。”
冼耀文抱住岑佩佩,嬉笑道:“没法子,谁叫我长得好看,天生是使美男计的胚子。”
“呸。”岑佩佩轻啐一口,“不要脸。”
“你才知道呀。”
冼耀文抱起岑佩佩走进浴室,两个人笑闹着躺进浴缸。
岑佩佩窝在冼耀文怀里,反手抚摸他胸口的伤口,“爱丽丝弄的?”
“嗯。”
“痛吗?”
“不痛。”
岑佩佩撩起冼耀文的下巴,“你和郭碧婉有没有做?”
“奴才怎么敢。”冼耀文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道:“奴才可是一直养精蓄锐,恭候夫人宠幸。”
“哼。”岑佩佩捏住冼耀文的下巴一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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